听到脚步声,似笑非笑的看过来。
这是他的手帕,三年前有次在学校里抓捕逃兵时,被她给帮了倒忙后,受伤擦了血后丢掉的。她当时捡起来后,没有还给他,密下的保留至今。
在云南回来的三年里,她几乎常常拿出来看。
许静好将杯子放到窗台上,上前一把给抢回来,羞窘的直嘟嚷说,“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快给我!”
“这似乎是我的东西。”郁祁城慢悠悠的说。
“谁说是你的,有人证物证吗!你叫一声它答应啊!”许静好挂不住脸,红彤彤的。
拉开抽屉,将手帕放回里面的小盒子里关上,抬头,见他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向来沉敛幽深的眸子里,此时浮起着轻芒。
她有明显的感觉,哪怕三年前也不是没看到他笑过,但两人在一起后,从他脸上看到的笑容似乎越来越多,而且很多时候哪怕面上依旧没有表情,可看向她的眼神也是暖的,唇角会常常别出小小的弧度。
自己能带给他这样的转变,这让许静好感到很有成就感,也很开心。只不过此时此刻他的笑,她是非常恼羞成怒的。
“你笑什么笑!”
许静好没好气的,脸上表情不自在,“有什么好笑的,你还不是一样留着我的打火机!”
郁祁城不再逗她,起身帮她拿起水杯往花盆里浇水。
里面的土壤还是比较湿润的,往下渗的很慢,浇了半杯以后,底下的盘子里就有水慢慢晕出。这样自己浇水培育,等待着发芽开花,其实也是一种享受。
“我刚刚百度查了,玫瑰花的种子要十七个月才会有花蕾呢!”许静好跟着凑过去,看着黑黑的土面晃手机说。
“我们能等到。”郁祁城沉声说。
许静好抬头,在他黑色的眼瞳里看到笑眼弯弯的自己。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悬月挂在天空中,对面已经有早睡的几户人家熄了灯光。
郁祁城很明显的抬起衬衫的袖口,低头看了眼腕表。
许静好看到后,不禁问,“你要走?”
“你想我走?”郁祁城不答反问。
许静好背在身后的手扭在一起,这让人怎么回答嘛!
她眼神左右闪躲,哼唧着回了句,“我不管啊,随便你自己……”
郁祁城从椅子上站起来,并没有离开,而是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