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没有呀……”小糖豆大眼睛骨碌骨碌转,吞吞吐吐的。
叶栖雁抬手,揩掉女儿嘴角还残留的冰淇淋,然后举起在她面前。
小糖豆一看到后,立马可爱的用双手捂住嘴巴,讨好的钻到她怀里卖萌着,然后转移话题的就跑向了趴在那的罗威纳犬,“土豆,土豆,我们来玩骑大马呀!”
“嗷呜……”
秃尾巴的土豆,有气无力的。
叶栖雁无奈,又走过去,对着女儿耐心的教育了一番,让她认识到了土豆也是爱面子的,最近两天都不爱出去散步了,以后不能再玩什么“所谓”的理发游戏了。
看着女儿乖乖受教,她很是欣慰,起身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应酬结束了?”
她也没看的直接接起放在耳边,柔柔的问。
那边传来的却不是低沉的男音,而是另外一道,“雁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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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合上,正往下降。
在外面套了件针织外套的叶栖雁,手里拎着个垃圾袋,正看着变换的数字。
电话是叶寒声打来的,说是已经在楼下,还说知道池北河不在家,想要见她一面,她听后自然是回绝的,但他又提到是有关池北河……
叶栖雁权衡再三,还是决定下楼。
在她这边正乘坐电梯下来时,高层外面,银色的凯美瑞停在那,穿着一身西装,领带已经扯掉的叶寒声靠在车身上,手里夹着根烟。
吐出的烟雾当中,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回想到了方才在某家酒楼里,路过的某个包厢门口,池北河握着手机对着众人笑,那样自然而然的炫耀语气:“哦呵呵,我爱人打来的,说和孩子在家等着!”
爱人……
不是女人,也不是女朋友,而是爱人。
这两个字可不是随便能称呼的,只有男人对自己的妻子才会如此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