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房间,她宁可待在沙滩上。
天色渐渐黑了,海平面被黑暗抹成了墨色,海风很大,吹的她脚趾头先开始发疼。
肩头一暖,一条米灰色的柔软大披肩裹在了她的肩头。
那一刻,心里微暖。
“回屋吧,你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
绵软的声音冲入她的耳膜。
韩夏朵侧过头,忽而一把抓住他正好收回的手:“你告诉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如果我说了,这宅子的主人可不会饶了我,眼下,我只能保护你的安全,郁锦臣我才不要管他,就让他被虐死好了,他死了,我就没情敌了。”说到最后,他愉快的轻笑起来。
“。。。”韩夏朵一脸纵横的黑线。
问是问不出什么了。
这家伙的嘴巴太严了,撬都撬不开。
他们回到屋里。
从上到下都灯火通明的哥特式豪宅,在夜里有一种鬼魅般的浮华,即华丽又阴森。
韩夏朵打从心里不喜欢这种渗着潮湿阴森气息的房子。
进去后,里头还是跟刚才一样,女佣走来走去,似乎有做不完的活,她刚才出去时一个女佣在擦桌子,这会又一个女佣在擦那张桌子。
在楼梯口还遇到一个管家模样的木板老头,那神态就跟活动的僵尸一样,皮肤煞白,嘴唇红润,眼神无光。
这些人来来去去的,同一个特质就是对她跟祖荣希视若无睹。
“他们看不到我们吗?”韩夏朵忍不了的问。
祖荣希笑笑:“不要管他们。”
“他们连你都无视!”
“仆人永远只会忠于自已的主人,我不是他们的主人,无视我很正常。”
“这叫正常?”韩夏朵咂舌。她感觉她的人生观要被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