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始是这样。”韩夏朵松了口气,又问:“不远吧。”
“不远。”
“你把地址告诉我,后天我让同事提前过去。”
韩夏朵从包里拿出记事本跟笔。
随着祖荣希慢悠悠的年念出地址,她惊讶的发现,是在她家的那条路上。
怎会如此的巧?
她不禁回想这男人冒出来的始末,该不会,他另有目的,想要通过她拐着弯想跟郁家搭上关系吧。
“记好了吗?”祖荣希问,换了一个坐姿,动为诱?人的。
韩夏朵看那已经滑到小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掉下来的浴巾,心里也说不出的紧张,但也只好视若无睹,她和气本子,放进包里:“记好了,祖律师你还有别的要改的吗?”
“没有了!”
就为了改一个地点他就把她叫来,韩夏朵心里郁闷的紧,但谁让人家排头大呢,她能说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脸上绽开虚伪而亲切的笑容:“好的,那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告辞了。”
她起身,他也起身。
她往外走了,必须要经过他的那边,然后两个人莫名奇妙的就撞上了。
韩夏朵的嘴唇一下压在祖荣希的胸口上。
年轻男子肌肤上诱人气息直达她的大脑皮层。
傻了几秒,她忙移开,往后急退了几步,绊倒了茶几腿,整个人往侧面摔,一只大掌托住了她,把她抱了回来,她整个脑袋再一次撞上他的胸口,嘴唇也再一次与他的胸口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酒多了脑袋就迟钝,韩夏朵现在压根就闹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心点呀,怎么东倒西歪的呢?”软软绵绵的清亮嗓音放低了一个音节后,变的说不出的柔软邪?魅。
“抱……抱歉!”韩夏朵推开他,尴尬的快要挖地洞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