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群人起身的起身,收拾东的收拾东。
一部人从行李中翻出雨具,带伞的带伞,批雨衣的披雨衣。
靠在亭前柱子上的粉色大衣妹子似乎没有准备,犹豫了一会儿,蹙眉:“这么大的雨,我们没带伞的怎么过去”
“今天的天气状况、路线、具体安排,我们昨晚就给你们过短信了。”工作人员声音有些冷,“你自己不过去,难道让我们八抬大轿抬你过去”
妹子自知理亏,不再出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防水的塑料箱,长扎起,一头就扎了雨幕里。
其他没有雨具的人,有熟人的就和熟人合用一伞,没有熟人的,则学着之前的妹子,冲了雨幕里。
童从箱子里找出两伞,一递给单卫嘉,一自己撑开,对仍旧坐着的连溪说:“如果不介意,我们一起”
连溪眨了眨眼睛,起身,将一旁的水、零食、杂志……悉数塞包里。
“不好意思。”
暴雨倾盆,一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拎着行李,艰难的朝着半山腰跋涉。
单卫家在半路上闲不住,伞到了另一位姑娘手里,自己则扛着不知道是谁的行李,顶着大雨,一脸笑呵呵的往山上蹿。
童对好友的做法没有任何反应,对一旁没有带伞的年轻孩子也视而不见,撑着伞照应着连溪往上。
只是雨太大,风又斜刮,连溪鞋子全部水,半个身子也被大雨浇透了,长湿漉漉的披挂在一侧,混着寒风,有些冷,
到了大厅前收伞的时候,连溪才觉,童的整个身体基本上都淋湿了,只有左臂是干的。
工作人员对这一群青年人并没有怜惜,裤子湿了大半也没在意,站在大堂中央,双手用力的拍掌几下,喊道:
“来来来,都往里一些,不要再门口堵着,让面的人来。”
“排好队,站成两排!”
“别收拾行李了,拿着证件过去登记,回来再来管行李!”
……
一群年轻人,如同赶羊一般被从亭子里赶到大厅门口,又他们从门口赶到了柜台前。
他们大数人,全身潮湿,在没有开暖气的大厅了瑟瑟抖。
“这是怕我们不服管。”单卫嘉眯着眼睛侧过头对童说,“先来个下马威。”
童没有回答,心底却知道,单卫嘉只猜到了一半,另外一半,则是体制内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