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天没什么讲解天赋,但是记忆力好,照本宣科将网查来的介绍词念了一遍,他的嗓音清亮,抑扬顿挫恰到好处。
这些历史,连溪比他这个地球土著更熟悉,听了前半程就知他只是说了个轮廓,细节和典故没涉及,后半程就把注意力然放在眼前的景。
紫禁城在末世就被震毁了,这是后世根据前世留下的遗迹和资料图复原的,但是因为很工艺的消失,琉璃瓦用了陶瓷代替,镂空的雕花更像是3D打印出来的…
远看还好,细看太过工整。
连溪这里看看,里瞧瞧,去了太和殿,去了坤宁宫,还在被战火波及过的后宫溜达了一圈。
她整个人呈出异常兴奋的状态,很步子是蹦跶着走的,笑容也一直挂在嘴角。
姚守在后面默默跟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出了紫禁城,还在对门的“紫禁城剧院”前停了下来,看着宣传海报,拉着姚守一起看了场清宫戏。
蹩脚的服饰,奇奇怪怪的配色,加女人旗头明晃晃的大……服装具失真和荒诞的剧情,一场清宫戏生生演成了一场喜剧。
姚守漫不经心的看着,觉察出心底的酸涩时,才觉察起身边人的异常安静。
觉察出不对,他侧过头去,看了连溪半低着头,肩头耸动着,什么声音没发出,就连呼吸声也压抑着,慢慢吐出。
伸去整理她垂在脸颊的刘海,指尖触摸到的肌肤濡湿一片,烫的他指尖是抖的。
他半侧坐着,抱住连溪的肩头,将她拥在怀里,过了许久他才听到了连溪的轻微的哽咽声。
像是什么天大的委屈。
又像是,永远失去了什么。
在仿建的紫禁城里,连溪当做是在横店一日游,还能嘻嘻哈哈得玩了一路。
但是在剧院看场蹩脚的清宫戏时,连溪不知自己的情绪为什么突然崩了。
或许是灯光太过昏暗,或许是清宫戏剧本似曾相识,也或许是隔壁交谈的对母女俩,说话口音她太过熟,像极了她的乡音。
听着台的拗口的古风台词,稀里糊涂的哭做一团。
只可惜了姚守的件衬衣,是她排了队才制的,就这么被她哭湿了大片,皱的不成样子。
姚守倒是没在意什么衣服,从剧院出来,看着两眼红通通的连溪,些担心:“时间也不早了,先回去休息?”
“这才几点。”连溪揉了揉自己发僵的脸,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在剧院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后,心情反而阔了许,“还夜场没逛呢,是吧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