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手脚虚的解开系麻袋的绳子,将堵住嘴并五花大绑的杭二宝从麻袋里拖出。
杭二宝一被松绑,就去撕嘴上的胶带,气急败坏的吼道:“哪个不知死活的东……”
姚小七被吵的头皮麻:“闭嘴!”
被呵斥的杭二宝有些懵,顶着个猪头紧闭了双唇,半是好笑半是可怜巴巴。
姚小七语气软了:“你站起,走几步,看看伤到哪里没有。”
杭二宝望着四周的荒郊野岭,点点头,站起走了十几米又走了回,可能是大腿伤到哪,撅着屁股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跳几步。”
杭二宝依言跳了几步,姿势不好看,甚至还有些可笑,却稳稳落在了地上。
姚小七松了气,看他和自己一样,受的都是表面伤,问题不大。
在问题最大的,是怎么回去。
两的被扔的地方显然经过仔细的思考,从他们的位置朝南看去,能清晰的看索兰的地标,朝能看一条蜿蜒的公路,北边则有个湖泊。
无论从哪个方向走,都不会迷失。
上午的阳光还很温和,荒无烟的山里,两道影一前一走着。
走在前面的身形修长,身姿挺拔,而走在面的一瘸一拐,佝偻着腰。
“杭劲。”
“嗯?”
“你回去了,不要把昨晚和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姚小七等了半天没有等到身的回答,不着急,踩着均速的步子在前面走着。
就在两走到山脚的公路边时,他听身有些不确定的音:“姚沉。”
“嗯?”
“无论你四哥和我哥生了什么,但是我们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