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银玉,纯色的花朵,质若玉,有安眠凝神的作用,适合放在房里。
一盆火山红,血色的花瓣,像喷发而出的岩浆,香甜的花香有助于人心情的改善,适合放在客厅。
姚守到街头的时候,视线撞上路边树立的巨幅海报,连溪穿着一身绿色的裙子,双手合十,半低着头像在祈祷什么。
画中的她,眉眼坚毅却柔和。
无数路人在海报下停留,或交谈,或致意,或如同他一样默默注视。
她忘记了她自的一切,但这个世界替她记得。
到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姚守一手抱着花盆,一手拎着零食点心踏进自院门,大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响动。
大厅的灯光还亮着,姚守穿过院子在宅子门停了下来,他下意识的闻了闻自身上的酒气,先将外套脱下来,这才轻轻的推开宅门。
姚守将花盆和零食放在玄关的架子上,将外套挂好,换上了室内拖鞋。
连溪大概在沙发上睡着了,从他的方向智能看见连溪裙子的一角和散落在两个方的拖鞋,毛巾半挂在沙发背上,显得慵懒而温馨。
她以也这样,如果自晚归,总会在客厅等着,她耐心不好,等着等着大半会在沙发上睡着。
每次自打横抱起的时候,她总会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他,脑袋一撇埋在他的怀里,嘴里嘟囔了几句有她自听得到的话,毫不设防的继续睡过去。
姚守听见循环系统轻轻的滴了一声,抹了一把脸,才意识到自又发呆了。
可能他爱的人记不起任何事情,他一个人不知不觉的,承载起了两人份的记忆,回忆太多总会时不时的溢出来。
他解开了领口的口子,收起自的思绪,向了沙发,等看清眼的情形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沙发上有一条空荡荡裙子,桌上的零食和书零散的放着,一支医用的液体瓶斜倒在桌面上,瓶底还残留着些许绿色的液体。
姚守握着瓶身放在鼻端嗅了一下,生命原液。
“小溪?”
姚守轻声的唤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从厨房找到卫生,从储藏室找到卧室,一直到从卧室重找回客厅,他没有找到连溪的影子。
这大半夜,难道出去了?
他坐在沙发上,抱着光脑调取庭院和大门的监控录像,等脑子里已经把附近的路线过了一遍,没有看到连溪出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