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重新活过来的那天开始,她的快乐也跟着记忆一起消失了,她戒备着、恐惧着、小心翼翼着……
时间仿佛回了几年前,他在那个遥远的小城医院里,见一个人蜷缩着睡在走廊椅子上的连溪。
样的,极度缺乏安全感。
而此时,在一群陌生人的游行中,她踩着鼓点学着舞者们的动,可能动对初学者有些难,她跳着跳着就放飞了自我,胡乱的挥动着臂,然把自逗笑了。
边跳边乐。
即使她大半张脸都被口罩给遮掩住了,他也能感受,她现在的放松和愉悦。
姚守立在街头的广告牌面,从口袋中摸出一支烟来,连溪出事的那段时间,他边没有停过烟,尼古丁的味道会让他好受些。
这段日子他戒了烟,上却还是会放上半包,思绪乱的时候,会拿出来把玩。
路人可不知姚守的习惯,还以为他要抽烟,纷纷皱眉,其中一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忍不住斥责道:“这里是公共街道,不能抽烟你不知道吗?”
姚守连忙将烟收了起来:“不好意思。”
“下次……”老爷爷话说一半突然断了,他往前踏走了一步,关注点已经从烟转了他的脸上,“姚守?!”
他的声音足够周围的人听清,几乎一时间,有七八个人看了过来,边确定着边往姚守靠拢。
“姚守?”
“好像是本人——”
也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拉着想靠过去的人询问。
“姚守是谁呀?”
“你是外星来的吧,看见海报上的了么?这位和那位是小两口子。”
……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这边的异样,在得知是姚守出现的时候,都乌压压的挤了过来。
丝毫不亚索兰的当红巨星亲临。
姚守见势,将墨镜戴上,一转从人群里钻了出去,等他摆脱了跟他打过照面的人,再回过头去找连溪的时候。
她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