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亚东说:“做人还是要厚道。”“是是是,都听东哥的。”
说了他们也不会听,陈亚东也懒得再说。拉开一条凳子坐下来,吃了两口饭,感慨道:“时隔两月,食堂的饭菜味道还这么纯正。”
肖天阳赞道:“还是原来的胡萝卜,还是原来的土豆。出自同一阿姨之手,还是那么难吃!”
“哈哈……”袁渊说:“我去买点麻辣当菜吃算了。”肖天阳和陈霸异口同声说:“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袁渊起身去小卖部买零食,陈亚东问:“对了,现在社团有多少钱?”
对陈亚东来说,东社最大的秘密就是有多少钱,因为他从未过问。刚成立之初是交由高明管帐,后来资金由袁天虎掌管。他退出之后,又交由袁宏和孙翔峰控制。
袁宏说:“从三条街两月收上来的钱是六十三万七千。”
陈亚东大吃一惊说:“这么多?”
袁宏说:“当然了,支出的也不少。单单是给何永顺的就是二十万。再加上兄弟们的花销,已经所剩无几了。”
陈亚东有些失落,又问:“那到底还有多少?”
袁宏说:“不到十二万,这对于一个刚起步的社团来说并不算什么。而除了收保护费之外,再没有别的收入,早晚会入不敷出。”
陈亚东说:“那你们可以想想办法,在收保护费之外,开拓别的资金渠道。”
袁宏张张嘴,正想说话,陈亚东又补充说:“但是,千万别做违法犯罪的事。尤其是黄赌毒,一个都不要碰。那是一个深渊,一但陷进去,万劫不复。”
袁宏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肖天阳问:“那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渠道?”
陈亚东说:“用钱生钱嘛,拿这笔钱去做投资,或是开店。”说话很简单,然而很多事,做起来才知道有多困难。当然了,陈亚东也只是说说而已,至于怎么做,就看袁宏他们了,他只负责把话点明。
一个社团存在的意义,陈亚东以为,最大的作用就是为国家解决了数百人的就业难题。发生火拼那是难免的事,毕竟他们都是同一类人。为了生存,总会有斗争。有斗争,伤亡在所难免。但是,如果触碰毒品,那就是在危害社会了,国家也决不容忍它的存在。
吸食毒品会上瘾,而贩卖一样会无法自拔。吸食毒品伤害身体家破人亡,而贩卖一本万利最终把自己推向死亡边缘。
陈亚东说:“关于钱……有件事我想和你们商量。”
袁宏说:“有什么话你就说。”
陈亚东咬咬嘴唇,最终还是说道:“我想要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