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还没有问你呢?你什么时候来到广州城的,作案多少次了?”
“老子今夜刚到广州城,这不,第一案还只是做了一半,也就被你发现了。”
“哈哈,老子会信你这种鬼话。”
江大志说罢,当即走到被水开火打晕的那个女子身边,抬起了她的头,看了一眼这个女子。
只见她长得也是眉清目秀,很有几分姿色,心想:“这个水开火,还是很有眼光的吗!”
“这个女子是你从哪里强抢过来的?”
“当然是她的家里呀!”
“你小子,真是不得好死,人家还是待字闺中的姑娘,你竟然要把人家玷污了,你还是个人吗?”
“江兄,你这话说的可就大错特错了,你想一想,她将来会嫁给一个什么人,她不知道吧,万一要是她嫁给了一个长得又丑,而且办人事还不行的家伙,那么,她会有多么的痛苦呀!所以,那个时候,当她想起那夜的那个风流潇洒,玉树临风的汉子,会是有多么的怀念,会是有多么的想念呀!”
“丢你老亩的,这种强盗逻辑,亏你也能说的出口。”
就在他们两个还在骂嘴的时候,太和楼的伙计把酒抬了进来。
他们一共抬了六大坛子酒,每一坛子酒大慨在五十斤的样子。
江大志看见这个架势,心想:“这些人,真把咱们当作酒坛子了!就算是酒坛子,也没有这么大的酒坛子呀?”
想到这里,笑着说道:“开火兄,今夜不醉不归哟!”
“谁怕谁呀!”
太和楼的伙计把酒抬了进去之后,又有伙计送来了几道菜。
江大志一见万事具备,笑着说道:“开火兄,咱们今夜慢慢的喝。”
说罢,他给了水开火一个碗,又给水开火搬了一坛子酒放在他的旁边。
接着,他自己也是搬了一坛子酒放在旁边。
当下,两人拆开酒坛子的封盖,一股浓烈的酒香登时飘荡在房间之中。
江大志用碗从酒坛子里面舀了一碗酒出来,说道:“开火兄,来,咱们也算是有几年不见了,先干了这一碗。”
水开火也是舀了一碗酒出来,说道:“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