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看出了她想逃跑的企图,停下手一个翻身,将她困在四条腿中间,巨大的身子矗立在她上方,定定地望着她。
夏末不敢动了,喘着气小声求饶:“我不跑了,我不跑了还不行吗?”她已经发现了,这只奇怪的雪狼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得很温顺,而且很有灵性。虽然可能听不懂她的话,但未必不能领悟她的意思。
可她没想到,狼嘴一动,竟然开口说话了!
“真得不跑了?”熵沉声问,随即眸色一暗,补充道:“不过我也不会再给你逃跑的机会。”
夏末眨眨眼,愣了半晌,联想到曾经的小狗队长,她试探地问道:“……旺财?”看着这么霸气侧漏的狼身,她下意识脱口而出叫了这个名字。
熵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语气似乎有点不悦:“你怕我?”
“刚才是有点……呃……好吧,我说实话,是挺怕的。不过……”她话还没说完,眼前白光一闪,熵变回了人形。
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宽阔的肩膀,结实的小腹,再往下……
夏末的脸“唰”地红透了,捂住眼,指着一/丝/不/挂的他,结结巴巴地道:“你……这……这……怎么没穿衣服?”
“因为不需要。”熵淡淡说道,接着,强硬地拉开她挡在眼前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倾身凑到她面前,声音带着诱惑的磁性,悠悠开口:“既然你也想要我,又何必欲迎还拒?”
欲……欲迎还拒?
夏末傻眼,可同时又无法忽略手心传来的坚实紧绷的触感,脑袋有些发晕,软绵绵的声音听上去毫无说服力:“你……你哪里看出来我……欲迎还拒了!”
熵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句夏末完全听不懂的话:“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不需要那些药物也能满足你。”
“啊?”夏末如坠雾中。
很显然,她一脸呆萌的表情让熵彻底误会了。
“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熵眯起眼睛,“或许,我们可以浅尝辄止一次。”说完,拉着她的小手就往自己下/身探去。
浅尝辄止?
这次她听懂了,他的中文什么时候变得比她还好了!再说,那种事情一旦“浅尝”了,还能“辄止”吗!
眼看自己的手就要碰到不该碰的东西,夏末几乎像是被开水烫了一般,拼尽全力抽回手,连滚带爬地跳出睡舱,但是她忘了自己腿伤未愈,爬动的时候膝盖再次磕到睡舱边,疼得她大叫一声“哎哟”,就扑倒在地上,摔得七晕八素。
熵走到她身边,想要拉她起来。
同一时间,夏末揉着膝盖,坐起身子,一转身,视线正好对着熵下身的某个重要部位……
这回,她的大脑真是彻底一片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