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的口吻是讨好的,所以他手上,目前不会有任何对席宴清不利的东西。
潜意识里,她已经将此人划归非善类。
而对待这样的人,以暴制暴和绳之以法,是最好的办法和结果。
他也许胃口充裕,但她并没有被人蚕食的丝毫准备。
可霍之汶没想到,边城比她想象的更为厚颜无耻。
隔着听筒,边城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比先前更为慈爱:“我是边叔叔,边疆的父亲。”
叔叔?
这一个称呼让霍之汶在这一刻突然失去了继续听下去的耐性:“抱歉,我现在不方便通话。”
通话被她切断地干脆利落。
可屏幕的光刚暗下去,又突然亮了起来。
流沙在侧,父母是孩子最好的榜样,她的任何举止都可能对流沙造成影响。
即便不耐,霍之汶并没有将负面情绪在面上流露出来。
她刚想拔掉电池板,却见来电显示不再是适才那串陌生号码,而是温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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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因为席宴清入院接触频繁起来,但霍之汶和温九一直不算热络。
所以当温九反复地提出午餐小聚并且有些私人问题希望她指点迷津的时候,霍之汶略微觉得讶异。
她并不是一个亲和力强的人,相反通常对外展示的那个霍之汶“生人勿近”。
温九即便需要人指点,她的选择可能是席宴清,可能是陆地,但不会是霍之汶。
霍之汶第一反应是拒绝。
温九坚持,她又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