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刚落,突然铃声骤响。
是她公务用的那个手机发出的铃声。
霍之汶搁在方向盘上的手一松,眉一凛,流沙已经替她将包打开,取出正在欢唱的手机。
她接了过来,揉了下流沙的脑袋,看到屏幕上闪着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霍之汶还没有接听,另有一条线插了过来,来自霍宅的叶姨。
她刚想接通叶姨的电话,那串陌生号码停掉之后再度闪了起来,占满屏幕的二分之一。
她还是摁下了接听。
内里霎时传来一个带些阅历,温和慈爱的声音:“之汶?”
她几乎瞬间便辨认出电话那端的这个来电者的身份——边城。
***
霍宅,客卧。
霍岐山眉眼间仍是不郁之色,被他召唤而来,副业为霍家家庭医生的晏沉,无视他眸中的凛冽寒霜,神态自如地一针扎向席宴清的手背。
见席宴清止了咳,霍岐山而后选择下楼。
晏沉等霍岐山离开,才扯着他因伤被毁过度喑哑的嗓子问:“把老爷子的爱心激发起来,你做了什么?”
席宴清摇头:“是叶姨给你打得电话。”
“我坏的是嗓子,不是眼睛。非逼着老爷子亲口说担心你?”晏沉见他不停将视线扫向一旁的时钟,将点滴的速度调的快了些。
席宴清啐他一口:“滚!你以为我和老爷子谈恋爱吗?”
高温不适,让他动作略有迟缓,想扔什么过去砸晏沉,又最终放弃:“不是逼。”
他咳了半饷此刻声线也不复之前的温润朗清,比晏沉好不了多少:“原本想等。汶汶嫁给我这几年,我怎么想都觉得委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