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最初这刻,看到那个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垂搭在他裤/裆处的脑袋,他更有种生无可恋之感。
他这一生,一共被人撞翻压倒在地两次。
第一次是高一暑假补课时。
当时他正刚刚经历过一次车祸,胳膊同样打着石膏,而那个时候,那个倒在他身上的女生,同样身体上有一个部位和他亲密接触。
她的唇就像盖章,准确无误地对上他因为惊讶微张的嘴。
他的初恋是杜合欢,可初吻早已经因为“意外事故”被人采摘。
边策回过神来,立马抬起头,她没注意到自己适才脑袋撞到了什么地方,只感觉到柔软。
她此刻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查看晏阳初的情况。
双手直接搭在他腰侧身体往上一拱,而后才想起来自己这个人肉包袱应该从他身上即刻滚下去。
“你没事吧?”边策小心翼翼地问,这才看清晏阳初捂着自己受伤的那只胳膊,全身隐隐颤动,咬牙直直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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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之汶清晨带流沙去琴行之后,席宴清也便收拾好,交代陈妈霍之汶和流沙回来告诉她们他回truth办事,午后会回来,然后叫来霍之汶的司机老刘出门。
到霍宅的时候,佣人开门,告诉他纪倾慕不在。
明日便是除夕,纪倾慕出身国学世家,应该是回乡扫墓,今日出发,多半明天才能回。
他刚进霍家那几年,霍岐山还会时时陪纪倾慕回乡,这两三年对外界环境敏感,身体时常抱恙,便不再陪她长途跋涉。
纪倾慕不在,这个偌大的家里便只剩下霍岐山。
席宴清推门而入的时候,霍岐山正在客厅一侧的长廊连通的花房里清洗盆栽。
霍岐山默声不语,没有即刻搭理他,席宴清也没有着急声明自己的存在。
只是在霍岐山想要找袖珍铁锹时,手边便会刚好有一把递过来;在他想要剪刀修建枝叶的时候,又会自动有人递过来一把剪刀;等他想要把盆栽从工作台上搬下去的时候,又会有一双手伸过来替他做苦力。
就这么互相配合着在花房待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佣人敲门进来告诉霍岐山有客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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