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毒、品,是……枪支弹药。”谎已经撒了,他硬着头皮继续编。
他说的轻飘飘,沐晚池却听得火冒三丈,“有区别吗?被抓的话,一样要坐牢,甚至是枪毙!”
谁来说去她还是担心自己,司空青御掩鼻,笑得命都快没了。
沐晚池正准备伸腿踹他一脚以示警告,他的大掌突然伸了过来,落在了她偏瘦的肩胛上。
“傻瓜,以你老公我今时今日的地位,谁敢抓我?”狂傲的笑挂在嘴边,司空青御藐视群雄的语气,“我不枪毙别人都不错了,谁敢枪毙我?”
打掉他的手,沐晚池嗤笑一声,善意的讽刺他道,“别以为你现在顺风顺水就可以有恃无恐,人不可能一辈子走运。”
知道她是好意,司空青御不怒反笑,“晚池,你真的多虑了。”
“我知道你担心我,怕我出事,我很感动,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你也太小瞧你老公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动别人,没人敢动我,除非他嫌自己命长。”
他这个人一向吃软不吃硬,深知跟他对着干他更是听不进去,沐晚池转换策略,改为平常一样苦口婆心的劝。
“阿御,听我一句劝,你现在所拥有的财富已经很多了,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趁机收手,安心的做点正经生意不好吗?”
摇头笑笑,司空青御反劝她,“现在经济不景气,动不动不是股票崩盘就是房价大跌,正经生意能赚几个钱?”
沐晚池火了,白眼招呼过去,“你已经赚的够多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用得完吗?”
再次摁住她的肩膀,司空青御笑得邪魅又狡黠,“所以你要抓紧帮我花,放心大胆的花,喜欢什么买什么,价格你连看都不用看。”
用胳膊肘子把他拐开,沐晚池觉得谈话到这里可以了,再说下去伤和气,“算了,说再多你也听不进去。你走吧,不想看见你!”
司空青御讨好的哄她,“又说气话。”
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司空青御换了皮鞋准备出发。
临走之前,他其实很想像往日那样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当做离别的礼物。
可惜眼下她满脸都是面膜,他实在吻不下去。
无奈之下,他只好退而求其次。
捧起妻子的脑袋,在她头顶上印下一吻,司空青御方才勾着一抹满足的笑朝套房门口走去。
“我去去就回,你做完面膜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