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份保护对他来说微不足道,她力求尽心就好。
许博年的胃口被吊起来,迫不及待想知道她口里那个厉害的角色到底是谁。
不过,看她态度坚持,便不好意思再多追问下去,“好,许伯伯不问就是了。”
“谢谢您的体谅!”
许博年摇了下头,觉得这孩子实在太客气了。
“那好,既然你决定念国内的大学,我马上帮你联络。现在已经是八月底了,再过不到两周就要开学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尽量少出去,知道吗?”
“嗯,我知道,一切就拜托许伯伯了。”唐翩跹听话的点点头,眼里溢满了感动和感激。
“一会儿吃完饭,看会儿电视了就早点休息。明天许伯伯抽空来看你!”
“好,许伯伯您也早些休息,当心身体!”
“我知道。”
……
这时,许薇蕊的姨妈端着一碗燕窝来到书房门口。
因为门虚掩着的关系,她来不及推门,一抬眼,就透过门缝看见了坐在书桌前的男人笑容满面挂电话的样子。
身体不受控制的一怔,她一脸的匪夷所思。
印象里,自打某人过世,二十年过去了,他一直沉浸在对故人的思念里,走不出来。
而她也随着薇蕊来到这个家里将近十年,十年来,他就一直郁郁寡欢,很少笑。
今天这是怎么了,他居然笑得那么开怀,像是遇到了特别高兴的事。
最令她意外的是,电话都挂断了,他居然还对着手机屏幕在那儿笑。
笑得眉宇间温柔一片,都沾上了月亮的光辉。
一下子就把她拉回到了二十二年前,初见他时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