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翩跹轻点螓首,搂在他背上的手下意识的又抱紧了几分。
她暗暗发誓,以后要对他更好点,因为阿肆为她牺牲好多,她何其有幸能拥有他这么深的爱。
被两个人毫不避嫌的亲密举动灼伤了眼球,聂云倾一个踉跄往后跌了一步差点没站稳,还好紫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她怎么都没想到阿肆居然被那个该死的小践人迷成了这样,不仅要悔婚,还当着她的面玩亲密,把她仅剩的一点自尊和希望粉碎的彻底。
面露寒光的瞪着连俢肆怀里的女人背影,聂云倾气得唇瓣直发抖,差点就冲上去扯她的头发,再狠狠的给她几巴掌,顺便破口大骂,
“小践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捡来的野丫头,你凭什么*我的阿肆,凭什么得到他的心和他那么深的爱!我要毁了你的容,杀了你,看你还什么资本去迷惑我的阿肆!”
可她知道那么做的后果才是会真的彻底的失去阿肆,她不傻,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对不知廉耻的养父女!
爱她是吧?
想娶她,让她给他生一个足球队那么多的孩子,是吧?
好,她倒是要看看,到底谁会笑到最后!
望着台阶下刺眼的画面妖娆一笑,聂云倾倏然一把甩开紫烟的搀扶,她转身就朝楼上跑。
紫烟以为她是难过了想回房痛哭一场,便没在意,也就没急着追。
她不像小姐那么好欺负,都被这对狗男女伤成这样了也不反驳,只知道哭。
既然小姐不敢吭声,那她来替她出气好了。
连俢肆也跟紫烟一样的想法,误以为聂云倾是要回房。
不曾想,当紫烟正准备气冲冲的下楼去跟连俢肆再理论,顺便找机会羞辱唐翩跹一顿。
突然看见连俢肆一脸惊慌的松开怀里的人,忧心如焚的眼神望向楼上的方向。
紫烟意识到不妙,赶紧转过身去看。
这一看,她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下去。
因为她家小姐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正在翻越栏杆往下跳。
盘旋的楼梯虽然不高但也不算矮,从二楼跳下来就算不死也会残废。
紫烟吓得直掩唇,哭着往上跑,试图阻止她,“不……不要啊,小姐……”
“云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