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承没吭声,静默的抽着烟。
屈铮霖摆弄着手中的香烟,抬头瞄着面前不做声的傅越承,自顾自的说着:
“二哥,难不成那姑娘给你受挫了?”
“你很闲?”
半晌都不曾开口的男人,这一回,终于冷不丁的突出了一句,菱角分明的面容丝毫不见多余的表情。
傅越承偏过头,烟雾朦胧的遮挡住他的脸。
夜色下,男人的脸庞更不显。
只是,那挺括的身姿,哪怕看不清他的脸,也总免不得让偶尔经过的人频频朝这边投来。
“咳咳……”屈铮霖轻咳了几声,埋头轻笑,几个兄弟里头,傅越承不一定话儿最少的,不过,却绝对是几个人里头性子最闷/***的。
“二哥,要我说,也就这点事儿上能激你。”
“……”傅越承。
“你也别急着恼我。”屈铮霖笑笑,“要我说,二哥你既然这么喜欢人家姑娘,就直白点,情啊爱的,说出来也不丢人,你愁眉不展的不吭声,人家姑娘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你想什么。”
“要我说,你就得学学我哥,虽然说,那是我嫂子追的我哥,可是我哥在知道自个儿的想法后,那速度可相当果断,直截了当。”
屈铮霖说起自家大哥屈晋霆的事情,不经想笑。
“我大哥那人,虽然有时候冷的可以,不过,我听说,他是直接把人给领民政局去了。”
……
“屈医生,下午送来的病人出了点状况。”
一名护士匆匆的跑了出来,屈铮霖站直了身,伸手轻拍了傅越承的肩,唇角带笑,这才跟着护士离开。
……
双指间的烟蒂燃尽——
直到烫伤了男人的手,傅越承才恍然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