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豆腐兄弟,你是不是也想回去啊?看你沉默不语!”黄中富提高了分贝,大呼小叫起来。
“黄中富,这个忙,我尽量帮你!不过,能不能帮到忙,这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点头答应黄中富的请求。
黄中富听了,兴奋地高呼起来,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兄弟就是兄弟!”
方芳幕傻了眼,大喊:“豆腐,你疯了?!你没有这个能力,这种人也根本不值得你交往!恐怕到头来,他会害了你。”
我轻拍着她的手背,说:“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黄中富对方芳幕的强烈反应以笑脸相迎,显得很绅士。而对我则千恩万谢,更把话说得很重,竟说我是他的再生父母。要不是我阻拦得快,他还想当众给我下跪呢。
酒席后,黄中富要送我和方芳幕。但方芳幕暗地和我说,在他的车上,感觉是被他包围一样,非常恶心。既然如此,我也就推说方芳幕有晕车的毛病,一点点都受不了。黄中富看看自己的破车,不好意思,也就作罢。但他还是为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家的路上,方芳幕不停地劝我远离黄中富,说她对他横竖不顺眼,他是一个十足的地痞、流氓和无赖。我劝她放心,和这种人交往,我会适可而止的。
下车后,路过一个夜市,我想坐下来,给方芳幕吃点炖品。今晚方芳幕粒米未进,现在已经是十点了,我估计她的肚子已经饿扁了。但方芳幕说啥也不愿意坐下,说不要破费了,再走几分钟,就到家了。
但到家了,就一定有吃的么?六点多钟的时候,静静打来电话,我说我们在外面吃了才回去。
破费?十几块钱而已。看着方芳幕用力拉扯我离开炖品店,又看看她身上穿的外套,我一阵心酸。这样的女孩,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我太对不起她了,她跟了我大半年,没有过什么享受,苦却是跟我吃了不少。
到了家,静静已经睡了。我想亲自为方芳幕下厨,给她端上热腾腾的饭菜,但我还是被她推出了厨房。她说,男人要想有所作为,就应该远离厨房。
今晚的菜所剩无几,一只鸡头,两个鸡爪,还有三片大白菜。冰箱里,也空了,连素菜也没有。趁方芳幕还没有热菜出来,我出了门,进了电梯,跑到刚才的那间炖品店,要了一只炖乳鸽。
回来时,方芳幕为我开门。当她看到我并没有穿外套,鼻子被冷得发红了,就催促我快点进门。她嘀咕着:去哪了?夜深了,外面那么冷。
我呵呵一笑,打开买回来的炖乳鸽,香味一下子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