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皮赖脸:“我就是要吃你,奈何我?”
田静静看着我赖皮的嘴脸,突然拧住我的耳朵:“我叫你吃!”
“哎哟,姑奶奶饶命!”我装出痛苦万分的样子,连忙求饶。
田静静见我求饶,立刻放手,还观察被拧的耳朵:“痛吗?”
我装出一副可怜相,说:“你都往死里拧了,怎么不痛?”
“呋——呋——”哇,好舒服!田静静对着我的耳郭吹了两口气,心疼地问:“还痛吗?”
我瞄了她一眼,笑了,猛地狮子口大开,啊——。
田静静发觉上当:“小子居然玩我?!”
她一边说,一边雨点般的粉拳劈头盖脸地向我袭来。我躲闪不及,就地一躺,睡在了床上。
田静静扑将过来,看到我手上饭盒里的饭菜几乎倾倒,手象木偶一样悬在半空,说:“喂,想糟蹋本姑娘的闺床?”
我看了看饭盒,扶稳,坐了起来。
我忽然想进一步了解田静静,问:“你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吗?”
田静静感觉突兀,但还是回答:“没有,自小我就和妈妈相依为命。”
我没有发觉田静静的伤感,还问她:“爸爸呢?”
田静静沉默了一下,说:“他是一名军人,在一次抢险救灾中牺牲了,那时我才1岁。”说完,田静静哽咽起来。
“对不起,静静。”我安慰她。
“没什么,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田静静抬起头,拭了拭涌出的泪水,继续诉说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