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曲幽望着天花板叹气,自从下船之后,他连吻她都小心翼翼,时间准确控制在1分钟之内。
更别说让她帮他了。
再这么下去,她真担心她家老公会憋坏。
她必须得快点好起来。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她也裹着被单下床找衣服穿,不能眠床,不能错过一家人的早餐时间。两人收拾好下楼,也已经在大厅沙发里坐着。
安幸拿着自己的相机当宝贝一样聚精会神的擦,而安云凤则扭着看着李嫂笑:“原来李嫂还怕老鼠啊,我还以为乡下来丫头不怕呢……”
李嫂本来在桌着布置早餐,一听这话愣了愣,她什么时候说自己怕老鼠了,但见安灼和顾曲幽下楼,她又很快低下头:“不怕老夫人您笑,我虽然在乡下长大,但从小就胆小,老鼠毛毛虫都怕,从来不敢碰。”
心里却想:从来没见过那么大只黑老鼠,能不怕嘛!
“嗨!什么老夫人!”安云凤全身不自在地罢手:“叫我凤姐就啦,他们都这么叫我。”
李姐不好意思:“这怎么行……”
她是主人,她是佣人。
“有什么不行的!”安云凤一掌拍在膝盖上,义正言辞:“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老夫人啊,我也是乡下来的,我小时候还提着老鼠尾巴甩呢。”
“呵呵,是吗,您也是乡下来的吗?”
李嫂尴尬地看着安灼和顾曲幽这对男的帅女的靓简直堪比金童玉女的组合,这才是正主,她怎么好意思叫主人的母亲‘凤姐’。
没想到顾曲幽有样学样,有头没头地说了句‘叫我小幽就行了’一就屁股坐到沙发上搂安云凤的胳膊惊讶得不行:“妈,你敢提着老鼠的尾巴甩吗?它不咬你吗?”
“以就要叫凤姐知道吗,一看你就比我年纪小我有四个巨星前任。”安云凤笑着吆喝一声又回头拍顾曲幽的手:“老鼠被提着嘴巴都朝下了,还怎么咬人啊?”
顾曲幽咬指头:“妈你不怕吗?”
安云凤:“都恨死它了!有什么好怕的?那个时候家里可穷了,人都吃不饱,哪还有粮食给老鼠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