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倒是一点也不惊奇,“下手挺重的,他醒了非得拆了你。”
陈休然把人身子扶正,“那可不,不过我得让他有命收拾我,这不眠不休的。我估计他熬不住。”
许应一脸低笑,“他熬不住?不他怎么会熬不住,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这么意味不明的几句话让陈休然愣了半天,不过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正经事,对着许应招呼道,“你过来,没见过我这样抱着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吗,搭把手。”
“……”许应为难道,“抬着好像不太好吧。”毕竟还是在公司里。
“废话真多,医生都这样吗。”然后陈休然一个人把温默阳硬扛到了楼下停着的车里。
大冬天出了满头大汗,“这还真重。”
随后跟来的许应悄悄的竖起了大拇指。
“我和我哥还有事,那他就交给你了。”
“……”陈休然默默的朝他空踢了一脚。
温默阳一被拽回家,就被抱着孩子的保姆迎了上来,“作孽哟,先生这是累坏了吧。”
看着温默阳熟睡的样子,陈休然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
“我先送他去房间睡会儿,你去弄点吃的。”
保姆拍了拍孩子,连忙应下了。
做苦力的陈休然认命道,“走吧你,还真重,也不知道怎么养的。”
把温默阳毫不手软的丢在床上,良心发现的拖被子把人埋了起来,然后陈休然立马就下楼了。
他是许应找过来的救兵,事情都办完了还不撤那不等着被削吗。
陆安生失踪不过两天,温默阳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温家人心里不说到底是有疙瘩的。
不过又一想是温默阳把人扯进来的就又觉得不对了。
反正怎么想都是错的还不如不想呢。
至于到底是谁干得谁也不好说,毕竟陆安生好好的一个人就那么被人绑走了好像有点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