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殡天了”眼泪一下子涌出了王庚的眼眶,“凶手就是日本人是他们勾结了总情局一处的肖枫,常征亲自下手,和禁卫军的一个叛逆一起害死了陛下”
早已被隔绝通讯的特工和宪兵们顿时目瞪口呆。
“快让开再不让开,你们就是叛逆的同谋”王庚挥舞着手枪,一把推开了特工首领,怒吼了起来,“走弟兄们,今天就要跟日本那个**特使好好算算这笔血债”
袁克定提着一把军刀,杀气腾腾地紧随在后,荷枪实弹的步兵冲了上来,手足无措的特工和宪兵只能闪在一旁,很多人着了魔一般念叨着“陛下死了陛下死了”,甚至已经有人红着眼睛吼了起来操他娘保卫?保卫他们一帮子谋害陛下的逆党?走,弟兄们,今天就给小日本算算总账”
“还有那个黄遵宪”
“我带路我他们在哪儿”
……
“日本人是拖延,到了一定时候,肯定要想办法把责任推给我们,陷阱和诡计少不了,你们一定要仔细。”房间内,黄遵宪抬头看了看几个下属,“我们要有礼有节,文字上的陷阱,逻辑上的陷阱,他们惯常的路子,咱们都明白。可那个荒尾精可不是省油的灯,那是特务出身日本人,哼,他们做事,可没道德可言对了,去看看,这外边回事?乱乱哄哄的,是不是又有学生游行来了?真是瞎胡闹,国家大事,他们没事瞎掺乎?还买我脑袋?咱们都下台,不正好让那些不懂外交的上来给日本鬼子和毛子当菜?被人玩了还沾沾自喜”
秘书领命而去。
“咱们做外交的,关键就是要坚持”黄遵宪见几个后生有些不以为然,哼了一声,“现在总情局出了问题,情报上头恐怕也不如以前了,咱们更得多用心坚持懂吗?管他外边说,咱们要明白,我们是为国家争主权的”
门砰地被推开,黄遵宪只是淡淡地说道了?”
“次长快躲起来吧”秘书已经语无伦次了,“军队……冲进来了快晚了就完了”
黄遵宪愕然抬头,却见秘书已经被一脚踹翻,一群荷枪实弹的步兵从门外冲了进来,领头的一个少校,拎着手枪,另一个上尉提着把军刀,都是马靴铮铮满脸的杀气。
黄遵宪脸色一变,却很快镇定了下来,坐在那里平静地说道你们来干?”
“你就是卖国贼黄遵宪?”袁克定咬着牙说道,“在下国防军铁一师袁克定这位是王庚奉铁一师师部命令,对你进行正义的审判”
“铁一师?管不着我。我是外交部次长,要抓我,也是警政部,国家有法律在,不容你们胡来。”黄遵宪面色平静,可桌子下的手却轻轻地颤抖着,“卖国?谁是卖国?你说我卖国,我就是卖国了?是外交?你懂不懂?”
袁克定一把把军帽惯到地上,露出了前额上方的白布带,上面血红的“杀贼”两个字格外醒目。他大步走,一刀劈掉了桌案一角,怒吼了起来外交?我看你就是卖国和日本人谈判?家父项城公在朝鲜就是被这帮倭寇用外交稳住才血洒汉江当年你们外交部卖了朝鲜,今天你和日本人里应外合,出卖国权,这些全体国民都今天我就要诛除国贼,为民除害”
黄遵宪的心中,一股怒火突然涌了上来。
“我是汉奸??我是汉奸??”他拍案而起,“我干了二十多年外交,没卖过一寸土地。国家这些年收回国权,在国际上打破孤立,外交部花了多少心思,多少干部累到吐血外交部叫你们吗?光棍部有的离婚,没的打光棍在外边和外国人争,被人家骂黄猴子,黄矮子,在国内又被你们这样狗屁不通的混蛋骂汉奸你们给我滚给我滚”
袁克定没想到这老头子突然发飙,居然是狂怒如狮,一也被吓得倒退了两步。
王庚见不是路,赶紧扶住袁克定,他也懒得和这糟老头子废话,厉声喝到还等?汉奸就在这里,想青史留名立功受赏的,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