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被子拿去,但靖王爷你一言九鼎说话可得算数。”
“那是自然。”赫连钰笑意更深,一下将她搂得死紧,可这人身上不若以前那般温热,却是凉飕飕的有些冰身子,她有些不满,“爷,你明知我畏寒,你还贴着我,在你没冻死之前,我倒是先被你冻——”
“呜……”
这人霸道地将她那个未脱口而出的“死”字紧实封在嘴里,她睁圆眼瞪,心中恼恨恨不得摔他一耳光,这人还真是脏,在碰过阿曼之后,便来碰她!
天色已微亮,四更天的天边已呈鱼肚白色。
借着微光,他望进她眸里,似望出些名堂。
他挑了挑眉,这女人还真爱吃醋。
只是她不知,他鬼摸了头一般没去碰阿曼,他整整在院外站到现在才进来她屋。
“不许你说那个字,我不喜。”他的唇又她唇沿上轻轻磨着,气息温存又严肃。
二人如此近,近到她可以望穿他漆黑的眸色,她心头一跳,竟发觉他哪里与以前不一样了,又摇了下头,他怎可能有变?大概是因为屋内没掌灯的缘故。
“爷,你哪里来那么多不喜?不喜我出门,不喜我玩石头,现在还不许我说‘死’?可人一出生不就为了等死吗?更何况我本已性命忧堪,估摸今日加上你那一脚,我的寿命更短了,不会超过一年了吧?你说,这孩子会不会遗腹子?”
这女子能说善辩的功力似乎又增加了,说得他竟哑口无言。
突然的,他竟有些害怕直视流光的目光。
时光还如此短,只与她相处短暂几月,他竟觉得当初逼她喝下他至阴至寒的毒血,是他今生最悔之决定!
半晌,他才轻吻了下她发顶,“不会!孟莞给你服了鲛人珠,听说这是仙家之药,能延年益寿。”
流光心中一惊,孟莞竟将这药给她服下?
孟莞遗传了她父亲的头风病,孟老爷子好不容易寻得此宝贝来医治孟莞,这头风病发作起来,头痛欲死,孟莞的父亲就是受不住这种疼痛自尽而死,她母亲也跟着去了。
而她却将这唯一能医治她头风病的宝贝给她服用,今后,孟莞该怎么办?
只是,这药能医病安胎,却不能清除她体内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