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枫不能理解,为什么刚才还好端端的欧阳青梅,突然间就像变了个人,女人的心思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冉冬夜自然知道欧阳青梅为什么生气,却也不道破,她才不会让让文枫知道欧阳青梅的心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了一事,这个道理她懂。
现在冉冬夜要做的就是快点让文枫忘记,忘记欧阳青梅的存在,“不知不觉间就饿了,我们去吃饭!”
她的口气不是疑问式,而是决定式,‘我们去吃饭!’和‘我们去吃饭?’有着本质的区别。
“欧阳同学怎么办?真的如她所说不叫她?”文枫可没打算把欧阳青梅的气话当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你有资格说这话?好像你很少吃早饭吧。
冉冬夜再次挽住文枫的胳膊,“欧阳青梅的饭一会儿我送到她房间去,我们现在就去吃二人的烛光晚餐,不对应该是灯光晚餐。”
“去吃个饭也那么多话,晚上我睡卧室你客厅!”冉冬夜的手再次被文枫甩开。
“为什么???”冉冬夜一脸委屈的看着文枫,楚楚可怜。
“什么为什么?还有为什么??自从住进这疗养院,你不知道自己半夜经常敲我卧室的门?”
“那是人家想你嘛!就算我真的进去了,你也不吃亏吧。再说了你还不是每天把门锁得死死的!”
“所以,今天你只能睡客厅!”
“这跟我睡客厅有什么关系?”
“客厅没锁,我觉得不安全。”
“……”这一次应该是冉冬夜第一次无语吧,一直以来都是她能把文枫说到哑口无言,今天情况正好相反。
你姑娘的,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你丫拒之门外,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罪,滔天大罪,这是傻,无药可救的傻,这是柳下惠,无能的柳下惠。
作为癞蛤蟆,你连天鹅肉送到嘴边都不吃,其罪当诛;作为一头公猪,大好白菜都送到碗里了,你都不下筷子;癞蛤蟆不吃天鹅肉,公猪不拱大白菜,你说你作为男人还能做什么?
没有叫欧阳青梅,二人奔着食堂走去。躲在门后面偷听的欧阳青梅很失落,‘让你们不叫你们还真不叫,气死我了’。
一跺脚一咬牙,欧阳青梅真的去睡觉了。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心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