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嘴角微微勾起,语气逐渐变得危险:“你在暗示什么?”
秦广背脊上蓦然一寒,转了话题:“你的伤。”
楚江:“……”
秦广道:“我既来了,自是来助你。伸手。”
楚江与他对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谢谢你,秦广。”
秦广摇了摇头:“何须这么客气。”
楚江微微抬起手臂,从袖露出来的那只手,正只手掌连带手腕手臂都被浓重的黑气缠绕。这是血涂之阵反噬的结果,煞气侵入筋骨,蚀骨剜心。这也是他只能一直坐在大殿中疗伤,哪儿都不能去的原因,他须要借助冥界的幽冥之气才能将血涂之阵的煞气慢慢化去。
秦广手掌向下,隔空覆在他的掌上,幽冷的灵息渐渐从秦广身上渡到楚江体内……
……
药庐。日上三竿。
也许是药庐里的药草气息有安神的作用,又或许是从华凌口中证实楚江还活着这个消息,年小初睡了这些时日以来第一个安稳觉。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然后发现自己是起的最晚的一个。
一干人都在楼下等他。
年小初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下楼,跟华凌他们打了招呼。
“诶……今天医馆,不开门?”年小初惊讶地发现本该门庭若市的医馆此时竟然一个病人也没有,异常清静。
华凌笑了笑:“嗯,今天就你一个病人。”
年小初摸了摸头:“这……怎么好意思。”
华凌道:“不用不好意思,帮你治病这笔我会算在楚江头上的。他没脸没皮惯了,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年小初:“呃……”
华凌看年小初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呆样,莞尔一笑:“饿了吧?先吃饭吧。有了力气,下午治疗才有精神扛。”
年小初狂点头。
还真别说,青阳这熊孩子捣蛋归捣蛋,做饭的手艺那是没的说,昨天晚上已经大大的让他们惊艳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