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年宸晏也料到事态有些严重,所以这句话是问楚江的。
楚江先没回答,而是拉起了年小初的另一只手。
片刻之后,他严厉地看向年小初的双眼,年小初似乎预感到即将扑面而来的暴风雨,所幸垂下眼皮,不和楚江有直接的眼神接触。
“两只手掌,到前臂位置,经络全断了。而且……不是被外力打断的,是被一寸一寸烧断的。”楚江一字一顿地陈述道。
龙阳和年宸晏不敢置信地看向小初。经络全断——这概念他们都懂,而且根据楚江对他伤势的描述——那疼痛根本不是寻常人能够忍受的。年小初没有昏过去已经是奇迹了,更令人惊讶的是,他能隐瞒得这样滴水不漏——谁都没意识到他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听了楚江的话,连年小初都愣了一下,他怔然道:“……这么严重?我………咳,没想到,只是拔剑的时候遇到些……阻碍,想着忍忍就过去了。”
楚江无声地看他一眼,那墨瞳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他将年小初扶到墙角让他坐下:“这伤要立即处理,不然你这手就废了。”
楚江先握住年小初的右手,让他摊开手掌伸直手臂,他两手一上一下地将年小初的手掌夹在中间,而后汇聚灵力——年小初瞬间感觉道一阵寒气顺着手掌的脉络侵入了体内,唤醒了之前的痛楚。
“呜——”这次他不用因为怕引起几人注意而忍耐了,所以也没有再可以压制自己的声音。
“抱歉小初,很快就好,你忍着点。”楚江轻声在年小初耳边道。
年小初虚弱地点了点头。他完全信任楚江。
年宸晏几步冲了过来:“楚江你干什么,你没见他脸都白了?!”
楚江正在施法关键处,视若无人,根本不鸟他。
龙阳虽然也是一脸不忍,确实轻轻拉了拉年宸晏的衣袖,而后轻轻冲他摇了摇头。毕竟他是知道楚江的身份的,他们之中,若说有谁能救年小初,自是非楚江莫属了。
年宸晏被龙阳这么一打断,也逐渐冷静下来,只是不忍在看年小初忍痛的表情,默默将视线转向一旁。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楚江才收回了灵力,而年小初就像整个人刚干了一场大仗似得,全身虚软无力,浑身被汗水浸透,如同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