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穆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也不由的感叹着女人的善变，前一秒还仇人一般的要取自己性命，下一秒却又忽然变得仁慈。
“不杀了我，那你以后怎么办？继续忍受着寂寞和痛苦做一个游魂吗？”王穆略带关心的问道，毕竟书瑶百世之前他欠书瑶人情。
“我现在已经是仅次于妖姬的魅，按修行之人的算法应该是皇境高阶了，本来杀了你就能成为妖姬步入更高的境界，现在看来已经没那个必要了！”书瑶忽然释怀的道。
“你还恨我吗？不对，应该是你还恨他吗？”王穆问道。
书瑶笑了笑，眼睛又弯成了两轮明月：“以前是恨过，但是千年了，我杀了他九十九次，恨其实早就没了，剩下的只有怨念了！”
王穆有些同情她，便道：“和我一起走吧，离开这里，不用整天躲在这个黑漆漆的山洞里。”
书瑶摇了摇头：“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命运注定每一世你都会到这里被我所杀，千年来我没有离开过这里，我想永远也不会离开了。”
“让我先帮你疗伤吧。”书瑶指着王穆的伤口道，罢，不管王穆的反应，书瑶将手慢慢按在伤口上，一团黑气从伤口里跑到了书瑶的手掌上，钻进她的手里。
对于魅来，尸毒就是他们的养料！
“你很爱她吗？”书瑶忽然盯着王穆的眼睛道，眼神里有些期待，似乎这个答案对她很重要。
王穆头，慢慢道：“我一直不愿意相信我会爱上她，甚至以前我还有些讨厌她的臭脾气。但是后来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慢慢习惯了。知道看见你的那一刻，直到看见了你和南宫将军的故事，我才终于承认了，我确实爱她！”
听到这里，书瑶眼神忽然有些闪烁，似是失望，又似是释怀，很是复杂。
忽然王穆一把抓住书瑶冰凉的手道：“和我一起出去吧，我代替南宫将军照顾你！”
书瑶没有挣脱，而是怔怔的看着王穆，从王穆的眼神里，她似乎看到了南宫楚云的影子。
“我是个灵体，不可能在阳间长久的存活的。”书瑶摇了摇头。
王穆道：“鬼魂不是都可以附在一些东西上吗？”
书瑶还是摇摇头道：“并不是任何东西都能附依的，只有有灵性的东西才可以，比如玉！”
王穆灵机一动，大笑一声道：“玉我有啊，我刚捡到一块！”罢，王穆将兜里的那怪上面刻着兽首的青玉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