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亲亲我我一下难免心跳,却也并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现在他大大方方的往这一躺,准备在这儿过夜了,她其实是没这样的准备的,毕竟,她还真没和一个异性躺在一张床上过,虽然这个人她是打算留住的。
“你不也这样。”他淡淡的回了她一句,脑袋已枕在自己的双臂上,眼睛且一闭,看也不看她。
宫楚被他的话噎住,微微抿了唇。
的确,他们的身上有太多的像似之处。
这么二个霸道的人,不知道怎么就平安无事的相处了这么久?
她只好默默的叹了口气,想起一句话,觉得引用一下是不错的。
自己留下的人,含着泪也得忍着。
当然也不必含泪,没这么夸张。
她平身躺下,微微撇了一下旁边的人,装模作样的睡,谁信他会睡得着。
猛然,她侧了身,伸手就搭在了他的腰上,人也朝他靠近了。
人是她留下的,不能太被动了,这样扭扭捏捏的可很容易处于下风。
他没有动一分,只是一双睫毛还是有了动静。
“哎,其实我是蛮同情你的。”宫楚开口和他说声。
他闻言却只是冷哼一声,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说:“该被同情的是你。”
“我,我又没中毒,为什么要被同情。”她不以为然的问声,明明是他现在倍受同情,因为情毒的原因,处处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