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没必要再穿了。”
苏十月又羞又气地瞪他,控诉道:“顾城,你绝对是故意的!”
顾城亲着她的脖子,暂时
没空为自己申诉。况且,他确实是故意的。
……
苏十月浑身虚软地躺在床上,右手无力地捏住男人还在肆虐的大掌。“不闹了。”
顾城收回手,改为抚摸她的长发。都说发如其人,苏十月的头发细小而柔软,摸起来很舒服。
窗外,新年的朝阳已经冉冉升起,橘色的光芒温暖了大地,也预示着新一年的好年景。
苏十月挪了挪上半身,脑袋枕到顾城的肩头上。看着窗外阳光普照的景色,忍不住说:“都说瑞雪兆丰年,我却觉得阳光灿烂更能代表好年景。”
“嗯。”顾城懒懒地应了一声,对这两种说法都无所谓支持或反对。他不是农民,又不看天吃饭。
苏十月半眯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我记得小时候冬天比现在冷得多,大家就会找一堵墙,所有人背贴着墙,分成两拨互相挤压。那画面就跟拔河似的,只不过拔河是往自己这边拉,那个是向对方的方向挤。不管多冷的天,这么挤一挤,很快就浑身暖烘烘的。你有没有玩过?”
“玩过。”
那时候的他虽然比一般的孩子早熟,却也还是个孩子。别人会玩的,他也一样会玩。只是因为他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一些缺乏教养的孩子就会挤兑他,不愿意跟他玩。好在,那样的孩子是极少的,毕竟还都处在天真烂漫的年纪。
“你居然也玩过?”
顾城无语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难道我一出生就是个大人?”
苏十月想想也对。如果不是被顾家的人逼成这样,他或许也会成长为一个阳光帅气的男人。也许不会有如今的成就,但日子会过得很幸福吧。至少不会经常做噩梦,至少午夜梦回时不会无助的哭喊妈妈。
若是那样,他的生命里应该不会有一个叫苏十月的女人吧。
明知道人生没有如果,苏十月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大抵,人都是这样喜欢自寻烦恼的生物。
“替我把手机拿过来。”
顾城将手机塞给她,又懒懒地靠回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