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伯在池子周围转了一下,不时地点头或摇头,目光严肃。
阿墨对玉烟说道:“为什么不把小范叫出来问问呢?”
玉烟闻言有道理,便从胸前拿出千秋如意锁说道:“小范,刚才的那些你应该都看到了吧。”
小范幻化成人形说道:“别问我啊,我和这精鲤可不是很熟。”
雪阳拍着他的脑袋说道:“不是很熟?那就是认识了。说说看吧,你们是怎么彼此认识的。”
小范靠在玉烟旁边说道:“我和她也不是很熟啦,这安乐窝作为埋葬墓穴很早以前就有了,我作为灵锁来到这里不过是管理着这整个安乐窝尸体的安防和人员的进出,其他的事都不是我管的。我几百年来也就见过她两三次而已。”
玉烟摸着他的头,笑着说道:“那就说说看那两三次吧,能想到的都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能想出办法来。”
小范点着头说道:“和这精鲤的几次见面都是在月夜,虽然我不是很懂,但看得出她似乎很是寂寞,既出不了这水池,又没人和她说话,只能在这池子里的方寸之地游来游去。有次半夜出来撒尿,看到她在水面上起舞的样子,清透的孤寂让我这种本就寒体的青铜锁都有点心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这池里一个人过这么多年的,要是换做了我,还不早就疯魔了。还好我是管理棺材的,能出去收尸取骨,和其他人交流往来,不然成天整日地对着这些棺材骷髅骨灰坛的,早晚被噩梦吓死。”
树伯听到这,只平淡井然地说道:“看来也真是苦了她了。”
玉烟听到树伯这么说,不由得心生欢喜,说道:“照树伯的语气,这精鲤想必并不坏,我们无需担心对付她了。”
树伯不置可否地说道:“对,也不对。根据我的推断,这精鲤应是这安乐窝的建造者留下来管理这水池的镇魂鲤,以其吉利有余的自身灵体震慑这池中怨魂水鬼,直至耗尽它的一生之前都不能离开这方池塘。”
雪阳略微睁大了眼睛又很快合拢,看着阿墨,满脸同情地说道:“可怜的水产啊。”
阿墨看着他翻了个白眼说道:“再这么看我小心我咬你。”
雪阳收回眼神看了下树伯,摸着小范的头对着玉烟说道:“那么,不知玉烟现在想把她怎么样呢?”
众人眼睛齐刷刷地看着玉烟,玉烟低头不语,等了一会儿,站起身对树伯说道:“您看怎么办?”
树伯躬身说道:“听凭主上吩咐。”
玉烟在水池边走了走,对着树伯说道:“您在池塘边寻思了这么长时间,可发现这其中的奥秘了。”
树伯走到玉烟旁边,边用手比划边对这群人说道:“你们可曾看见池中的那两尊水棺材?”
“嗯,怎么了?”
“雪阳可发现它与美梦堂里的棺樽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