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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之中带着一点点的同情，但是绝对没有表现出来，要不然依照苏小咏的脾气，绝对是个火药桶。
“我不要你假装可怜的样子，你早死晚死还是要死，并且还是死在我的手里。”苏小咏还是那样的狠话，虽然情绪被夏晓芸给控制了下来。
夏晓芸还是在旁边鼓励着苏小咏。
“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不能光凭着一个空弹壳就怀疑凶手。再说了，这世上能装下这子弹的，也不只是这一把枪，还有其他的……”
说到枪械武器什么的，苏小咏当即就打断了她：“你这是在替他说好话吗？我一直在以为你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倒是小看你了。”
“或许你还不知道，我是练过的，有人专门教过我一些基本的知识。”
夏晓芸在讲自己的故事，还那么深情的样子，苏小咏顿时之间就来了兴趣，毫无顾忌地问道：“哦，是谁教你的？该不会是眼前这小子吧？我说那么烂！”
说着又把矛头指向董豪。
“的确是一个男人，”夏晓芸低了头，想要忘记但是忘不掉的样子，“但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消失在我的世界之中。”
这下子，苏小咏算是懂了一点点关于男女之间，关于夏晓芸自己的事情，那个男人，或许对她很重要。
她知道，自己说的那个男人，他们两个都认识，并且还不是一般的认识，他们之间有着深仇大恨，一辈子原谅不了只有用死来代替的恩怨。
不，没有恩，只有怨。
“喂，这东西你还要不要啊？手都麻了。”
两人回头时候出才是发现，原来董豪为了表示诚意，在她们说话的时候，还把手里的四颗空弹壳撑在空中，这个时候样子难看极了。
苏小咏不知道怎样做出这个决定，知道绝对不能接过来的，因为接过来就意味着原谅他了。
原谅他，那就意味着忘记邱志明的仇恨，但是绝对不能忘。
敖鸥……
就当在两个人对峙着僵硬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声音传来，带着更多的是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