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减少药量,因为阿华的出现,再加上晴依的健康长大,他渐渐有了更多的信心。
彪哥能活到今天,那个女人功不可没,对她心怀感恩之情,那是不言而喻的,别说是晴依知道那份感情,就连后来的阿华也看出来了。
别说是阿华,就是今年第一次来祭拜的人强哥也知道那份感情的厚重,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誓言,没有那么轰轰烈烈,但是情真意切。
今天的天气很好,这来之不易的时光,晴依想和自己的母亲多呆一会儿,要是她人安葬在那个她教书的地方,相信会有更多的人来祭拜她,因为她是那个村子里的英雄,一个伟大的人。
彪哥就在那里吹着冷风,眼睛红红的站了一个多小时,不会觉得累,倒是觉得这个男人有点伟大,随着山风吹上来,他的风衣也轻轻飘起来。
“回去吧,出来的时候忘了告诉你,今年转冬比往年早了几天,别冻着了!”彪哥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给晴依披上,一副慈父的样子。
晴依看着彪哥红红的眼睛说:“爸爸,你哭了?”同时接受来自他风衣的温暖。
“没有,是山风吹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彪哥只有这样给晴依解释说,但他一直强调的三个字,回去吧。
是,彪哥有些等不及了,因为刚才有人上来给阿华说话,说明有了消息,但至于有什么消息,只有阿华知道,所以他也想知道有了啥消息。
他发誓,要给珍报仇,并且他已经查出来到底是谁杀的珍,在那些人人的后面,还有指使者,那才是罪魁祸首,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猎虎。
“我知道了,你很忙,忙到没有时间陪我说话,忙到一年只有一次来看望妈妈,忙到我们搬家东奔西走跑到一个海岛上生活……”晴依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着他,盯着自己母亲碑上那条紫色的围巾。
想到自己母亲要是活着,寒冷的冬天带着那条围巾应该多美的一个美人。
晴依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平时都在忙什么,她也是一直读书一直读书很少回来,两人相处的时间很少,但他还是给彪哥留面子,只是那么说说而已,说完就迈步回家。
“给爸爸一点时间,不会太久的……”彪哥做出自信的样子给晴依解释,但晴依不说话了,心里有无数的苦水。
男人之间的事,彪哥不想让年纪轻轻的晴依知道,一切都跟她无关,她有她自己的世界,死都不愿意让她卷入这纷繁混乱污秽的肮脏世界。
所以他是看着晴依的背影离开的,是几个穿戴整齐的人护送她回去,山坡下就有他们的车队,那几人是阿华的生死兄弟,跟阿华就是跟彪哥,值得信任。
阿华没有跟上去,站在他旁边永远一副冰冷的表情,晴依就知道,又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
“你们也回去吧,我想跟我夫人多呆一会儿!”彪哥想把苏小咏跟董豪支开,当然还有强哥,但苏小咏是个直性子,一心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马上就跟彪哥火起来:“你说的好听,说好要杀猎虎的,现在还没动静!”
她在珍的面前说这些复仇之类的话,彪哥当时就变了脸色:“我警告你,我比你还想杀猎虎,但是别在她面前说,我叫你回去你就回去!”
彪哥的语气变得好强势,就像要吃人似的,但苏小咏可不怕他,他们这是棋逢对手,要不是看在那女人身份特殊的面子上,再加上董豪在后面拉着她,今天非得发生点儿什么。
“走啦走啦,人家夫妻之间要说话,我们干嘛要在这儿当电灯泡?”董豪识趣,彪哥不喜欢在珍的面前说事,因为他认为那侮辱珍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