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是在逼卫青,但是卫青对其他事情十分决断,惟独对卫家的事情优柔寡断,他若是不给卫青一点压力,卫青只会变成卫子夫的长枪。
卫青果然眉头皱得更深,看着陈煦道:“卫家的当家不是我,应该是卫长君才对。”
“你觉得他能比得上你?”陈煦的脸上带着惯有的温柔笑容,却让卫青后背发凉。陈煦道:“你在馆陶公主府,所学所用无一不比卫长君好,莫说你最拿手的剑术战阵,便是比才学他都不是你的对手。”
卫青抿嘴。
“这不是靠辈分吃饭就能解决的事,你若是不拿下卫家,太子绝对不会放过卫家所有人。”
“……我知道。”
“你心里有分寸就好。”陈煦道:“回去洗干净了换身新衣服,打起精神来。”
“嗯。”卫青在一片混乱中策马回了馆陶公主府,一路上心不在焉,只觉得有种淡淡的忧伤在心底蔓延……
皇城的军队很快便被陈煦的人马压制,陈煦骑着高头大马,颠儿颠儿进了未央宫。
刘彻坐在未央宫门前,禁军们早就自己忙自己的去了,连张泽也抱着霍去病先回了馆陶公主府。
“太子怎么了?”陈煦在刘彻身边坐下。“解决心头大患,理应高兴才是,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刘彻看了陈煦一眼,道:“我父皇在馆陶公主府?”
“没有,在那家客栈,我之前说服朝中大臣的时候他就在暗间听着。”陈煦道:“虽然我也没有看见他人,不过已经让陈二与陈三留守在客栈,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皇上了。”
“嗯。”刘彻点了点头,又问:“我十六岁就会登基?”
“嗯,到时候……”陈煦一顿,看向刘彻。“怎么了?”
“我应该娶阿娇为妻,一直在太后手下挣扎,直到十六岁登基都拿不到实权,之后从太后手中得权,废了阿娇立卫子夫为夫人,是不是?”刘彻看着陈煦。“父皇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便会病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