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刘彻关切的看着陈煦,虽然四肢酸软无力,却还是坐了起来,抓住陈煦被卷过的手臂。“是不是很疼?手怎么这么红?”
虽然一直觉得蟒蛇没有毒,但是这条蛇……陈煦将手搭在额前,道:“我觉得脑袋有点昏。”何止是脑袋昏沉,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火烧一般慢慢沸腾起来。
“那不就是有毒吗?”刘彻用自己的袖子胡乱擦了擦陈煦的手,将被蛇咬到的地方露了出来,然后拖着自己病怏怏的身子去拿水囊。
陈煦的手却突然动了动,一把抱住刘彻。
刘彻怒斥:“做什么?不要命了?”
“小家伙。”陈煦用刘彻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调道:“我觉得,你长得挺可爱的。”
刘彻扭头便看见陈煦红扑扑的大脸正朝自己凑来。“药效这么快就发作了?你快醒醒,还认得我是谁吗?”
“我认得,你是小野猪。”陈煦将自己的脸贴到刘彻脸上。“你的脸冰冰的,很舒服。”
刘彻:“……你疯了?”
“嘘……”陈煦原本搭在刘彻腰间的手快速动了两下,刘彻便觉得自己的衣襟一松。陈煦道:“小野猪,你给我添了不少麻烦,我们今天把帐都算清楚吧。”
“你想做什么?”刘彻突然觉得十分不安,开始努力扭动自己的身子。“陈煦,你放肆。”
陈煦丝毫不理会刘彻在说什么,三两下就剥了刘彻,刘彻怒骂道:“陈煦,我命令你放开我!”
“嘘……”陈煦将食指放在唇上压了压,然后朝刘彻的屁股伸出手去……
刘彻活了十五年,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奇耻大辱。陈煦这混账,竟然对他的屁股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蹂躏,恐怕连杖责三十都没有这么疼吧?
陈煦的手掌不知道是断掌还是花掌,打起屁股来几乎疼到骨子里,而且一边打还要一边说他,什么不能娶阿娇,不能对馆陶公主府下手之类的,还给他冠上莫须有的罪名,似乎还出现了卫子夫、钩弋夫人等字眼,刘彻本来自己也烧得迷迷糊糊,听得也乱七八糟,只觉得自己真是十分委屈,只能大声呼喊,本来就没喝多少水,嗓子很快都叫哑了。
最令刘彻火从中来的,是陈煦打完他之后,还捏捏他的小脸,凑过来亲了一下他的脸蛋,说了一句:“乖,赏你个亲亲。”
刘彻将自己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趴在石床上不住的发抖。
就算陈煦是因为大蛇的毒导致精神不正常,也绝对不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