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百焘也顺水推舟的呆了呆,似乎此事出乎了他的意料,神情微微愕然下大怒,指着李治愤怒的高声道:“李兄,你竟做出如此事来,董某羞与你为伍。”
“李兄竟喜欢屠夫家的女儿?”李子衿神情故作古怪,嘲笑道,“这品味着实…独特。”
李治下意识犹豫片刻,终于还是点点头无奈道:“没办法,男人和你们女人不一样,公主玩,妓女也凑合,不像你们女人挑三拣四的,俺好养活”。
王灼华看李治的眼神微变,她生理方面有眼中洁癖,心理方面更是和做人一样洁癖到刻薄,所以有时她自己也烦恼,她实在不敢想象如自己曾私自藏起来的禁书上描写的男女情事,怕是自己会吐出来吧,短短不到一日,发生的事还真不少,第一次是唐时明月,第二次是大雁塔下,而这次,是因为她不敢相信男人会如此无耻,她只要一想到妓女人贱可夫的肮脏,都会暗暗皱眉,怎么男人还如此兴趣此事,彻底将李治打入黑名单中。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装成一身娇体态,扮做一副假心肠。”王灼华轻声道,嘴角微翘,带着发自肺腑的鄙弃,对照自己又是骨子里的骄傲和自豪,她转头见身旁的男人脸色并没有异常,很小女孩子气地悄悄撇了撇嘴,心中认定这家伙太肮脏,实在不懂女儿家冰清玉洁清白女儿身的那副自得。
李治没有发表言论,妓女怎么了?自己那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雷锋叔叔的粉丝还不赶不上苍井优、小泽玛尼亚的零头,王灼华这种家世非同寻常、见过大世面,也从书本上知道些许人间疾苦的女人,只知道卫道士的骂,这个时代有几个女人想要迎来送往,相思泪两行的,最后成了年老枯黄,一觉扬州梦已醒,只剩下悲欢恨怨间了。
接下来就水到渠成了,那屠夫很悲愤李治搞大了他女儿就跑路,也不付点青春损失费,带着街坊四邻来抓负心汉了,李治一脸无所谓,一直表现的成熟稳重的董百焘没有坚挺到最后,中途泄了,跳出来大骂李治如何无耻,又一脸慷慨的对七女道自己一定会和他的五位兄弟拼了命保护她们的。
双方气势瞬间接合成功,俨然中讨伐李治的大势定鼎,那屠夫和四邻摩拳擦掌登楼要动手。
李治伸过来一只带着浓重猥亵气息的安禄山之爪,搂着金喜善的蛮腰,咬着他的耳垂,在耳畔恬不知耻的呢喃道:“这些人表演的蹩脚,所幸还蛮有趣的,等处理了他们,今晚到你房歇如何。”
下意识的两腿夹紧,金喜善面色绯红淫靡的吐了吐香舌,低声诱惑道:“刚学了玉人吹箫哦。”
“行,弄的你三天下不了塌!”
李治恶狠狠看着上来的几人,脸上凶神恶煞,眼底却流溢着暖意,轻轻捧过金喜善精美脸庞,不等她推攘开他,就吻住了她柔嫩嘴唇,因为旁边还有人再看,金喜内心刺激瞬间火热起来,成了冰火两重天。
“小王八蛋,找死。”那屠夫有点嫉妒了,只顾着玩美人,完全无视自己。
李治也不急,跟金喜善缠绵了一会儿后,帮她理了理略微凌乱的头发,缓缓起身,走到屠夫面前。
屠夫约莫四十岁,很经典的恶霸造型,后面所谓“四邻”也更像市井混混。
“掌嘴。”
李治笑眯眯的跟个好先生,缓缓伸出手,掐住矮矮胖胖皮糙肉厚一身狂霸胸毛的屠夫脖子,单手举了起来,然后松手,在他还未落地停留在半空的瞬间一脚踹出,把他踢回六层塔楼去。
手在旁边那呆若木鸡的马闻文身上擦了擦,羞涩的一笑,“莫装纯,装纯遭人轮,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啊,女婿打岳父,这是受压迫的无产阶级一次革命性的胜利啊,不过你们找来这个岳父,似乎是个纸老虎,像你一样没用啊。”李治嚣张的拍了拍马闻文的脸蛋。
被李治拍了脸的马闻文脸抽搐着,杀人的心都有了,一双一条线一眼的小眼睛神奇的睁成了铜铃大,***一样死死盯着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