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嫤转了个弯,恰恰看见云筝那近乎哀怨地一瞪,她被那一眼震得有些发怵。
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刚才还口口声声不要人管,这会就像怨妇似的,何必呢?
她从刚才的情愫中解脱中出来,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箫琰,本小姐的闺房是你能随意进来的?云筝,你怎么就不拦不住他?”
“小姐。”云筝慌慌张张地拭泪,拼命掩饰住眼底的失意。
“小姐,你没事吧?”箫琰回头一望,视线就跳过云筝,直接落在卫嫤身上。
“没事,我还能有什么事?”卫嫤抱臂靠在墙边,闲闲地看了云筝一眼。后者被那疾厉的眼神慑住,立即低下了头。
“姓乐的他……”箫琰问。
“走了。”卫嫤懒洋洋地没动。
“咦?”箫琰微愣。
“估计是用膳去了。”她看看天色。看来,乐神医记得最熟的不是药谱,而是餐点啊。
她微觉无语。
她确实有很多话想说,可又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她有太多的秘密,积存久了难免郁结,加上之前又与予聆发生了那样不可预料的碰撞,她的心情一直像小船过海似地在波面上抛高沉低,最后,她决定豁出去了……
前怕狼后怕虎还怎么生活?这完全不是她的风格啊!
不管乐青知道多少,也不管予聆是什么想法,日子总还要过的!
光看着云筝的小媳妇模样就够腻歪了,她可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于是她笑了笑,道:“说到这个,我好像也有点饿了。”
现在换箫琰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