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全爷此举,可知小女子所做无误了。不知这位爷,还有何指教呢?”书玉紧绷了一的心情,此刻已放松一半,再看向钱串儿,柳眉晕杀,凤眼含威,逼问了一句。
钱串儿答不上话,暗中捅了全福一把,全福脸来,因口中且发不出声来,便反推开他,瞬时就将钱串推开老远,眼里全是不耐,恨不能钱串儿消失。
书玉彻底轻松下来,回脸看看酒儿她们,也都是一脸微笑了。
“既然如此,全爷还请慢慢品味,小的们就下去了,后头还有道新栗桂花糕,稍后便到。”书玉早已是腿酸腰疼,见无事,便要赶紧下楼去。
“慢走不送!”钱串儿恨得牙痒痒,苦无泄处。全福倒一脸自得,唯可惜豆芽太少了些。
“哎呀!”待回到厨房里,刘妈妈便急急抱怨了也来,“刚才吓得我身上小衣也湿尽了!好个刺头儿行货子!看那瘦巴巴的样儿,明日盖个庙儿,立起个旗杆来,就是个谎神爷!样的鬼话也说得出口!摆明了就是有意寻事的!左一个全家,右一个翠海庄的!咦,等等!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书玉坐下来,笑道可不就是上回跟贵四在街上打架的那个六麻子喽!”
酒儿跳脚,道原来是他!我说呢,看那样儿也个不是个好人!怪道那瘦子总说麻子麻子的!”
书玉眯起眼睛,累得不想。
皮氏听见便有些担心地道想是见咱们生意好了,便有意找人来操蛋的!不是听说,麻子的,是全家大的养娘么?”
酒儿小嘴儿崛得老高,不屑道那有?咱们东家可是。。。”
“行了行了!以后少提这个!”书玉突然变脸,不满地对酒儿斥道东家是东家,咱们是咱们!又跟他没有关系,说起来不过送了些在这里,难不成人家就要护你一辈子吗?大事小事都要替你解决吗?他是你哥还是你爹?平白无故的,为要事事顺你样样依你!”
众人都愣住了,不明白书玉这火从何而来,难不成真与东家吵架了不成?!
“以后都别再提东家长东家短的了!做得好了,分于他钱就是,总是一有麻烦就去找人家,到底谁是老板?他又不曾欠了咱们!”这话与其说是给众人听的,其实更像是说与书玉的。
是啊,凭呢?他又不曾欠了?书玉闭上眼睛,心里百味陈杂。
“,糕备好了,要不要送上去?”刘妈妈见书玉停下来不说了,方才地问了一句。
“酒儿,你去送吧!再看看那二位还有说的没有?若有,你能应就应,不能应了,再来叫我。”说完,书玉站起身来,她是真觉得累了,“我去后头屋里躺一会子。”
众人大气不出,眼看书玉出去了方罢。
一时酒儿去了,说全二爷嫌那糕少了不够吃,刘妈妈便又盛上一碟子,酒儿不肯再去,良儿接过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