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失所望,一时对书玉的智谋产生了小小的怀疑,可书玉神情自若,丝毫不见为难阻塞之意,众人迟疑之下,不免还是选择乐观,并期待明天。
第二天,待书玉们将鸡群和阿宝们伺候好了,天色不过才微微发白,书玉将喜子昨儿带回来的各式菜秧子取将出来,又命酒儿将锄头们拿出来,便预备去屋后,翻地种菜了。
刘妈妈大惑不解,拦住书玉就问:“小姐,咱们还上不上山?昨儿晚上不是说好的吗不跳字。
书玉冲她咧开小嘴一笑:“自然要上,不过现在还早,怕那怪老头还没起来,咱们先把地翻了,菜种下去,再上去不迟。”
众人一听便如同炸开了锅般,当下不七嘴八舌地囔了起来:“小姐又要去寻那老九根?”这是喜子的声音。
“那老头太是个古怪,住在那种地方,看着便不像什么正路上人,小姐还是少惹他为妙!”这不必说,一定是酒儿。
“小姐咱们安份些吧!不是已经从老头那儿学得了本事?别再去寻不痛快了!”这就是刘妈妈了,过后她还特意加重了一句:“咱们就缺人手,也不能打主意到他身上!”
书玉倒奇怪了:“为何不能?老九根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为何不能打他主意?”
刘妈妈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姐难道竟看不出,那老头的古怪之处?才酒儿也说了,一个人住在那种地方,跟人说话也是没个好气,就他这样,咱们能与他相交共处?买卖之事,牵扯到钱财阿物,若不是知些根底的,还是别去招惹,方为保身立命之上策呀!小姐你向来深宅大院地惯了,哪里知道这些人情世故?听我老妈子一句劝,再想别的招儿吧!”
“妈妈这话,我却不尽同意。若以住处辩人,那孙老太太的大媳妇,孙家娘子算是住得好,住在明处了吧?可她是什么样人,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咱们的房东老太太就更不用说了。老九根人是孤僻乖觉了些,可毕竟心真不坏,咱们求他两回,回回不落空,话说得不好听,可到底事儿还是办成了的。孙家娘子话说得漂亮吧?可她一肚子算计,跟这种人才是真不能有钱财上的瓜葛呢!”
书玉说得有理有据,众人细细想去,果然是没错,只是,刘妈妈始终对老九根不能放心,思来想去,还是说道:“小姐别怪我多嘴,老九根帮过咱们是没错,可那几件事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算不上大事,再者,就算孙家娘子不好,也不能说明,老九根就是好的吧?”
书玉一愣,没想到这老太太逻辑性这么强,一下听出自己话里的漏洞来,也怪自己心急,没把意思表态清楚。
“妈妈这话自是对的,可你们难道忘了良儿的话?她不是也曾当咱们几个的面说过,老九根是个好人,还也帮过她不少呢!”书玉见众人再度犹豫不决起来,便唯有将最后的利器祭出。
果然,这话一出口,刘妈妈不吭声了,酒儿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下,也不响了。喜子见状,知道书玉又赢了一局,当即便咧开嘴,接过酒儿手里的锄头,嘴里吆喝道:“得嘞,下地去喽!”
这地看着不大,可书玉们四个,没一个是农活熟手,不过凭心中印象来做,手底下没数,深深浅浅地,锄得一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