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在乎,原来对你来说那只是我的事情,你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南宫明熙忍住心里的酸楚,却忍不住眼中的怒气。
看着这样的南宫明熙,司徒灵儿再次心里揪痛了起来:“我......我累了,想早点休息”。她本来想解释,但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他们之间的问题何止这一个,他会计较只会让问题越来越多,还一个都不是她想面对也不想解决也难以解决的问题。
‘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龙泽皓的声音适时的传了进来:“灵儿,你睡了吗不跳字。
屋内的俩人沉默,谁也没有再发出声音,尤其是司徒灵儿,大气都不敢出了。如果她是只乌龟就好了,那一准缩进壳里死都不出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她以为逃避虽然不能解决根本,但至少能暂时不用面对问题。原来还有一种情况叫火上浇油,看着南宫明熙此刻冒火的眼睛就知道她又罪恶滔天了。
司徒灵儿脑子里闪过‘妒夫’两个字,而且那俩字跟认人似的,贴在南宫明熙的大脑门上闪闪发光光芒万丈。
“灵儿?”龙泽皓不怕死的声音再次响起,锲而不舍的精神可嘉,可惜用的不太是地方也不太合适宜。
司徒灵儿受不了此刻屋内压抑的气氛,最主要她觉得自己被快南宫明熙恼火的眼睛瞪穿了。在龙泽皓第五次敲响门的时候‘哗’的站起身来,想跑去开门,结果起身的动作过猛太大很悲催的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冷汗直流,看来今天是个放血的日子啊!就不知道她这身体有没有自动充血的功能......
“你干什么”?南宫明熙扣住她起身的动作吼道。
“开门啊!你没听到有人在外面喊我嘛”!司徒灵儿伤口疼心里的苦胆也感觉冒出来了,说起话来的口气自然就不那么友善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去见他,那我坐在这又算什么”?南宫明熙把她的行为理解成她不理他赶他走的原因。
“不是的,我只是想早点休息”。以司徒灵儿对这俩个人的了解,到这里不可能安分的呆在自己屋中养伤,反正早晚都要接受他们的例行检查,她还不如早点都接待了才好早些歇息睡个安稳觉。
她就是这么个简单的想法,却硬是被他说的如此不堪,没有半分信任可言,还有比她更悲剧的人嘛,司徒灵儿苦涩的想着。
南宫明熙刚想再发作,站到她身前这才注意到司徒灵儿苍白着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唇。看着这样的她心里责怪起自己在这种时候还在跟她闹别拗,怒气也慢慢消了下去,于是低声说道:“你坐着吧,我去开门”。
龙泽皓看着开门的人不是司徒灵儿却是他的对头南宫明熙,伸手一掌推开挡住门的南宫明熙大步朝屋内走去。
进到里屋就看到司徒灵儿正坐床沿边上,身体慵懒的侧靠在床头微闭着眼睛,一身白纱素衣只是微拢着,露出修长的脖颈。眉头紧锁,整个人面色苍白没有生气,衣衫的下摆有一半垂在床下,一双白嫩的双腿在衣衫的半遮半掩下若隐若现,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白色的丝带随意扎着,垂落在胸前肩后,遮住了部份无限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