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滟滟你别担心,只是被困,又不是死了。”连澔赶忙安慰。
连滟熙这才从刚刚的惊讶中缓过神来,深深吸了口气,一个劲的对自己说道:“是了,只是被困,并非是死。”
“我那侄儿的性命现在可就捏在你这里了,除了你,无人知晓他到底在哪里。”泰祥帝十分严肃的说道。
若说连滟熙以前对于泰祥帝的请求是扭扭捏捏一点儿也不想做,那么此刻,却是非常诚恳的点头。
“您放心,我现在就想法子!”
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如何想法子,还真是个问题。
再加上连滟熙心中记挂着赵梓昕,这一时半会,却是如何都静不下心来,只在屋子里一个劲的转圈。
所谓关心则乱,往日里总会有主意的连滟熙此刻却是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连澔瞧着她这样,心里如何不担心,可旁的法子也是没用的,只是说些安慰话。待到连滟熙冷静下来后,这才说出自己的观点。
“依着我,还是如上次那样告知宁王得了。”
“宁王那儿自然是要说的,但是倘若他不相信呢?”连滟熙心下焦急,若是可以真恨不得现在就立马飞到边关亲自去寻找赵梓昕。
“丫头,依着朕看,你可以去寻那位思远大师。”
“思远大师?”连滟熙有些迷茫,寻他有何用?
“这你就不知道了,思远与王族关系匪浅,此事你可以告知思远,然后由他告知梓懿,想来这般,朕的皇儿必然会相信的。”
连滟熙恍然大悟,原来思远和庆元帝关系匪浅?!
若是这样,那确实是个好办法!
所谓事不宜迟,连滟熙也顾不得外面大雪皑皑,只向李氏通告一声,就直接跑了出去。
李氏见连滟熙如此,心下很是不悦,然最近糟心事笔笔皆是,她也懒得去管这一个,因此便不如何估计,继续思索自家闺女的亲事问题。
在李氏现在的想法中,连渝是相对安全的,只要这儿子不惹是生非,就没有大问题,但是女儿的亲事却是头等大事,如何为连潆熙求一门好姻缘,这可当真是个麻烦事啊。
李氏因为懒得顾及连滟熙,此刻自然是不会多管。而连滟熙这会子心急如焚,旁的事情是一点儿也估计不到。只希望自己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来到菩提寺。
而就在连滟熙去菩提寺的同时,连澔依旧做上了马车,来到宁王府。
因为有上一次的事情,宁王便深信连澔或者连滟熙身后必定有高人,虽然探查了半天,依旧无果,可到底儿子的性命是最重要的,旁的事情自然是可以缓一缓,再去仔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