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行达一旁目睹生了变故,一时傻了眼,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后颈一痛,两眼发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上官璇是何时摸过来的连裴英男都没有发觉,她“啧”地赞了一声,弹指笑道:“这么容易便搞定了。先把人拖进屋里吧。”又指了那头陀道:“上官姐姐你配的这药甚是厉害,这范大眼儿内外功都很有火候了,竟也是一闻就倒。”
怎么对付看守,很是花了两人一番心思,寒天致的亲卫在裴英男看来那就跟自己家的人一样没什么区别,打死打伤肯定是下不去手最后只得由上官璇动手配了些迷药。
上官璇将被她打昏的董行达搬进屋里去,手握长剑,扭头望着屋外,生怕此时再有人来。
裴英男在两个看守身上翻找钥匙,少顷欢呼一声,拿着钥匙抢出去开锁。
她三两下将锁打开,推开了石门,里面山洞不知有多深,裴英男不敢大声呼喊,压低了嗓音叫道:“师兄,师兄,你在里面么?”
叫罢她侧耳听了听,不闻回声,回头向上官璇道:“上官姐姐,你帮我望风,我去救了师兄出来。”
上官璇叮嘱道:“小心点儿。”裴英男弯腰钻进了山洞。
上官璇的眼睛紧张四望,心里却隐隐觉着此行顺利地叫人有些不安。虽然一般人不会想到这里关着的竟会是凌紫藤,可寒天致竟然只派了两名亲卫守着,他到放心的下,就不怕像今天这样,叫裴英男轻松放倒看守进洞去么?
裴英男这一去却是去了好久,上官璇又是焦急又是担心,终于忍不住动念要跟去看看,才见她一个人红着眼睛自洞里出来。
她一见上官璇便带着哭腔道:“上官姐姐,师兄说这不干我的事,他不肯跟咱们走。”官璇怔住,她没想到会是这样,当即收了剑,道:“英男,你在里看着,我去看一眼,很快回来。”
裴英男点了点头,面带希望:“嗯,上官姐姐,你一定要好好劝劝他。”
上官璇叹了口气,进了山洞。
她知道时间拖的越久越是危险,不敢稍有耽搁直向山洞深处摸去。大约进去四五丈距离,山洞里突然变得开阔起来,眼前也亮堂了。
比上官璇想象的要好,这个牢房尚算干净,没有那股霉味,也不算潮湿,面前的地上扔了些茅草,一个人就坐在茅草堆上,抬头望着自己,可不正是凌紫藤。
许久不见,凌紫藤瘦得厉害,头发好久没有梳理了,下巴也长出了胡须,乍一看上去人苍老憔悴了很多。
上官璇可是明白为什么凌紫藤看上去没有受什么罪,裴英男还哭得如此厉害了,她一下子见到久违的温雅公子变成这等模样,也不由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凌紫藤轻轻叹了口气,开口道:“英男没有骗我,你······何必为了我,冒这样大的风险。”顿了一顿又道:“铁兄呢,他没有陪着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