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景秀见连景传几个欲言又止,便收了笑容正色道:“行了。正好遇见你们几个,‘铸剑岩’和‘藏剑阁’两边儿我就不跑了,麻烦你们回去说一声,家主有令,后天一早家庙祭祖,都到主宅去,着黑衣,辰时开始。”
十三叔殷勤道:“是。秀哥儿放心,我这就回去通知我爹。不知是为了何事?听说二爷三爷抓了人回来,莫不是……”
连景秀皱了皱眉。脸色随即阴沉下来,道:“那到不是,这不是我二叔回来了么,到时大家自然就晓得了。”
众人见状不敢多问,十三叔忍不住偷偷抬眼望了望上官璇,道:“那我就先回了。失陪,失陪!”匆匆赶回去送信去了。
连景秀目送他去远,伸臂揽住连景传肩头,亲亲热热道:“阿传,我不觉得‘履霜诀’便比‘伏龙十三式’高深。咱们连家剑法经过好几百年的去芜存精,传下来的任何一套剑法都不可视作等闲,关键只在于练的人是否用心。”
连景传脸腾得涨红,呐呐道:“五哥……”
连景秀笑着拍拍他肩头,道:“看着!”身体微沉,右手出剑极快。连景传甚至没有看清,那剑已脱鞘而出,剑尖划出一道寒芒,离他足有四丈开外“砰”地一声巨响,一块巨石应声而碎,滚落到山涧中。
连景真脱口“啊”的一声惊呼。
连景传心神亦被这一剑的声势所夺,道:“这,这是‘伏龙十三式’的起手势……”
连景秀笑笑,收剑入鞘,道:“不错。所以不会‘履霜诀’也没什么要紧,可能是四叔觉得你更适合练这个。你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找我,大家切磋一下。”
连景传回过神来,喜形于色,连声道:“好的,五哥,谢谢五哥。”
此时被那一声巨响又吸引过来七八个人,年纪都不大,连景真的胞弟连景远亦在其中。
众人不知原由,见是铸剑岩的愣头青连景传得到指点,都有些眼热,一时七嘴八舌将连景秀簇拥在当中。
便是连景真也脸儿红红得凑上前去。
上官璇几不可见皱了皱眉,这个连景秀性格桀骜不说,竟然还颇有城府,三言两语间便将涉及主宅的腌臜事遮掩了,看他被连家子弟如众星捧月般对待,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他虽是连景宜的亲弟弟,可也是三个最有嫌疑的人之一,不知在连景宜遇刺这个局中扮演的什么角色。
她这么想着,目光透过人群一直落在连景秀身上,习武之人感觉格外敏锐,连景秀突然狠狠瞪了她一眼,对着她翻了个白眼。
就听连景秀的声音冷冷响起:“大敌当前,慕楚帮向来爱挖人**,使些不入流的手段,雪山、河间两派怎么倒霉的大家不会不知道吧,我们连家的武功心法、一切人和事都不可对外人提起,更不得当着外人的面相互争斗,今日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别怪我连景秀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