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青一言不发,推门进了屋,秦涟雪也跟了进去。
“子青,我的医术还不错,你把手给我瞧瞧。”
“只是皮外伤,并没有大碍,”叶子青仍是把手背在身后,不让秦涟雪看。秦涟雪急了,直接上前,把她的手拉了过来。见着那血肉模糊的手,秦涟雪也是惊住了,她抬眸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叶子青,问道。
“伤的这么重,也叫没什么大碍。”手却很快被叶子青抽了回去,叶子青走到门口,做了了一个送客的姿势,道了句。
“秦姑娘,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
“你不让我处理的你的伤口,我今儿便不走了。”秦涟雪一屁股做到了椅子上,双手抱着怀,一副下定决心的摸样。见叶子青脸上闪过无奈,秦涟雪挑了挑眉,说道。
“怎样?是想让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见叶子青叹口气,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秦涟雪知道她是妥协了,于是上烧了热水,端着铜盆,坐到了叶子青身边,拿了方巾小心翼翼的帮她处理手上的伤口。
昏黄的烛火洒在秦涟雪的脸上,柳叶似的眉微微蹙起,红唇紧张的轻抿着,纤细的手指轻轻擦拭着叶子青的伤口。特别小心,特别温柔。安静下来的秦涟雪美极了,如画中的仙子一般。让她都忘记秦涟雪鬼马精灵的一面。
待包扎好伤口,秦涟雪仰起脸,看向她,关切的问道。
“子青,你活动一下手指,看能动吗?”
叶子青轻轻动了动手指,虽是有些吃力,但仍是能动的。就见着秦涟雪笑着说道。
“太好了,没有伤到经脉。”而那笑容,叶子青感受到是发自内心的。她想不起来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了,有多久没有人真正关心过她的安危了。在大漠度过的每一天都让她感觉到孤独,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有的只是被不停的训练,训练成一件可以能够复兴大漠的武器,一件无坚不摧的利器。
秦涟雪抬眸,见叶子青眼眶泛红,以为是刚刚自己下手重了些,于是抬手特别轻特别轻的抚摸着叶子青的手,轻声说道。
“不疼了,不疼了,摸一下,就不疼了。”
叶子青看着秦涟雪,回忆起儿时在秦府的一幕幕,回忆起秦老二秦老三,回忆起自己的父亲段宏。那些点点滴滴都是快乐的,可现如今段府早已成为荒宅,而在那时她失去了她唯一的亲人。叶子青心口猛烈的抽动,只觉得心口的疼痛远远比这外伤更让她无法负荷。
“子青,你还好吧?”秦涟雪的声音唤回了她,她目光对向秦涟雪,她的眸,她的声音都让她觉得温暖。脑袋里忽然有个念头,她想要抱抱秦涟雪,这么想了,她便这么做了,秦涟雪还在关注着叶子青手上的手,身子却一沉,被一股力道给带入了叶子青怀中,是一个没有温度的怀抱。秦涟雪闻到一阵淡淡的檀木香气,是叶子青身上的,她整个人都呆了,什么情况,干嘛抱我。却感觉到叶子青的双臂在用力,近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待叶子青放开她,秦涟雪见叶子青眼眶更加红,不禁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