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李月姐便加快了脚步。
“谁?”门房里的老衙役听到脚步声,便探出头来看,见到李月姐,连忙出来见礼:“夫人回来了?见过夫人。”
李月姐点点头,也没心跟他们唠叨,快步进了后堂。
“郑夫人好……”刚到后堂门边,又闪出一个人来,正是钱典吏,神色间有些不自在。
“是典吏大人啊,有事吗?”李月姐挑着眉,看钱典吏那神色便知其所为何来,明知故问的道,不用说了,钱典吏这时候等着她,定是来请她搬家的。
“对不住了,郑夫人,新县正堂就要到任,他是带了家眷的,这后堂……”钱典吏搓着手,一脸有些为难的道。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一早就搬。”李月姐也懒的跟他废话了,直截了当的道。
“也不用这般的急。”钱典吏一脸悻悻。
“总是要搬的,迟搬不如早搬,不是吗?”李月姐挑着眉道。
钱典吏不啃声了。
李月姐懒的在跟他说话,便转身进了后堂。
“夫人回来了。”青蝉正在院子里跟王四娘说着话,见到李月姐回来,连忙迎了上来,解下李月姐的斗蓬,又拿了暖手炉塞在李月姐的手里,一边王四娘则张罗着热水,让李月姐洗脸。然后又到厨房里端了热汤,先让李月姐暖暖肚肠。
“夫人,晚上想吃点什么?”王四娘又问。
“随便整一点,今晚将就一下,多点时间把东西归整归整,明天我们搬去大宅那边。”李月姐道。
“怎么,他们真让咱们搬?”青蝉瞪了眼睛,衙门里也是一个谣言满天飞的地方,要让她们搬的事情,青蝉今天也听说了,还以为是谣言呢,没成想还是真的。
“反正总是要搬的,再说这几天大宅那边事多,搬过去也方便一点。”李月姐说着,又盯着青蝉。
“怎么了,夫人。”青蝉叫李月姐盯的有些发毛。
“嗯,你知不知道在哪里能联系到三贵?”李月姐突在的问道。
青蝉一听这话,那脸儿都白了,卟嗵的一声跪下:“夫人,奴婢自进郑家,就已经是郑家的人了,并不曾同原来的王爷府有任何联系,跟三贵大人也不曾有过联系,还请夫人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