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屋里狗男女折腾的晚了点,等那人从屋里出来已是天光大亮。两个紫衣卫不欲打草惊蛇,眼看他出了房间才缀上去。
他是做贼心虚,一路都捡着人少的地方走,这才走到这偏僻所在。正等他要跳墙的时候,他们突然发难,可谁知他早感觉到有人跟着,竟率先发难,几个飞镖把他们逼退,然后纵身跃出来。而若不是李浅在外面撞上,这会儿多半人已经跑远了。
两个紫衣卫自认失职请求责罚,李浅也没为难他们,只令他们把人交给身后武士,回宫复命去。当然,她还得特别嘱咐一句,“今天不许回宫,等明日一早再去吧。”
“诺。”两人应了,虽心里狐疑,却也不敢多问。
看着趴在地上的人,李浅心情极好,该说她运气太好吗?正愁找不到西鲁王的弱点呢,这就有送上门来的。
抬起那人下巴,这才看清楚他的长相,自是长得一表人才,也难怪能勾引的侯夫人。
“你是何人?”她冷声问,那人甚为高傲地偏过脸,表情不屑。
小样,不肯说,以为她就没办法了吗?
让人把他抬上车,多了一个人,本就狭小的马车变得更加窄了。付言明轻声抱怨太紧,李浅瞥他一眼,冷冷道:“要么你下车,要么你自己走着,二者选一个吧。”
付言明气得没脾气了,自己走和下车,这两者有区别吗?
马车缓慢而行,在车上李浅想尽办法逼他开口。可这人也是个硬骨头,被卸了一条膀子,掰了两根手指头,居然还咬着牙不肯说。
李浅折腾的浑身是汗,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血,对付言明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叫他开口?”
付言明往一边挪了挪身子,他才不管她这个呢,若是可能他甚至想跳下车。凡是跟她搅合上的,绝对没好事就是了。
李浅讨了个没趣,耳听着他讽刺她不像个做娘的样,也只能多送几个白眼给他。
她对绑着这位阴阴一笑,“你不说也没关系,一会儿就把你惹事的玩意切了,看你还能不能做个闷口葫芦。想必你那相好的侯夫人,也很不喜欢你少点什么吧。”
付言明听得咧嘴,越发觉得她不是像个女人。既然不想管了,干脆堵着耳朵当没听到吧。
这一字一句的威胁,绑着这位果然动容了,他“呜呜”叫着,浑身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