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越发苦了,“王爷,你们想到在我这小庙里躲藏的?”
齐曦澜他们本想冲出宫去,奈何宫门早被堵得严实,只好又原路返回。可一时又找不到躲避的地方,便忽然想起李浅这里。她是皇上跟前红人,很少有人敢进来搜查,倒是难得的躲藏地。
只可怜了李浅,若早这里藏着人,宁可上金殿受众人耻笑,也绝不了。
她又叹口气,问齐曦澜,“你打算用武力威逼,还是用真情打动?”
齐曦澜反问哪一个对你最有用呢?”
李浅无奈了,说实话不管他用武力还是真情,她都应付不了。论武功比不上方晚清,而从感情上来讲,她也实不愿齐曦澜出事。
皇上的统共就那么几个,这次路太妃行事太过,六皇子少不得要跟着遭殃,是生是死还不一定呢。要是齐曦澜再出事,齐曦炎还真就快成孤家寡人了。
放是要放,不过少不得还是要劝上两句。
“王爷,你这么糊涂,参与这事做?”她叹。
齐曦澜瞪她,“还不是你,一副皇上要死的样子,要不是你忙着布置防卫,让本王真以为他要宾天,又会冒这样的险?”
这还怨她了?李浅气得想大骂,她又该怨谁?那么危机的关头,她不想着保护齐曦炎行吗?他要没了,还不知得被多少人杀死呢。
齐曦炎确实好计谋,或者她前些日的行动也都在他算计之中。那楚天歌呢,她对的提醒又怀着心思?是真的好心提醒,还是早跟皇上穿了一条裤子?
皇上毕竟是皇上,就算做了他的棋子也没好抱怨的。她只能长叹一声,问你们打算着?”
“先离开皇宫再说吧。”
李浅想了想,“送你们出宫我是没那本事了,不过找个地方给你们躲几天倒是可以的。”
齐曦澜点头,算是许了。
她换了总管服,又找了两套太监衣服给他们穿上,临出门时她还颇好心的交代,“不许啊,就你们那嗓子一就露了陷了。”
两人都没理她,半垂着头跟在她后面。
他们出了后宫门,直接去了紫衣卫所后李我的住处。李浅按动机关把两人送进密道,让他们在这里躲几天,等风声没那么紧了,再想法出来。没准皇上顾念亲情,最后能放了他也未可知。
她要离开,却被齐曦澜一把拉住,提醒她,“你记得送点吃的。”
李浅装没听见,救他们一次已算仁至义尽,还送吃的?且看看这两天,她有没有空吃饱饭吧。
出了院门,忽然想起李我也在里面,密道里同时送进了两个仇人,也不知会不会打起来?不过这个可不归她管,她的座右铭一向是:管人管事,绝不管打架放屁。
惦记着齐曦炎会找她,直接赶去了前殿。此刻大殿之上,群臣义愤正在历数路太妃三十大罪名,从她六岁时曾把当时的延庆王(齐曦炎的叔父)推了一个跟头开始算起,之后迷惑先皇,谋害妃嫔……直到今日谋反之罪,简直罪恶滔天,罪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