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情形未知……我没敢请太医,不过已经叫他们去把城里知名的好大夫接来了。”她的意思是家丑不可外扬。
太医院的人一般都有来路,一不请来了别人家的心腹,探听到了……相比起来,没有几个大夫会不惧怕国公府的权势,堵他们的嘴就容易多了。
齐悦瓷连连点头,心下也佩服二果然心思缜密。
渊二奶奶的小院显得清冷孤寂。
进屋,床前跪着个才八九岁的小丫头,穿着单薄的青布春衫,啜泣声细若呜咽。
二抢步跨上前,半坐在床沿上,敛容喝道哭哭,你们奶奶为何晕了,请四了吗不跳字。
小丫头正哭得浑身发颤,一见两位来了,登时有了主心骨,慌得一抹泪,抽噎着回道一刻钟前,甘大娘来告诉我们奶奶,说小蛮死了……我们奶奶听后,当时就厥了。奴婢怕奶奶醒来叫人,不敢走……”
“先替侄梳洗一下吧,大夫马上就来了。”齐悦瓷眉心一蹙。
四这是故意要逼死的儿吧,究竟有深仇大恨,能让她完全不念半点情分呢。
二对这应该很熟悉,又是吩咐佩紫去要热水,又亲自动手替渊二奶奶穿了一件略厚点的褙子,齐悦瓷在一旁帮忙。
两人忙了一通,渊二奶奶依旧昏迷,看看太医还未来,才又把那小丫头叫来问话今儿都发生了些事,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明白了。”
小丫头的并不多大约申时末的时候,我们爷悄悄来看奶奶,奶奶挺高兴的,还吩咐我拿五百钱劳烦厨房晚上多加两个菜……才过了一小会,拾翠传的话,我没听到是事。
拾翠一走,爷担心他在这里会迁怒奶奶,不敢再逗留急着走。
奶奶让小蛮送爷出去,顺便给他把风,免得被人瞧见了回给怪爷……谁,小蛮这一去就没。奶奶一直等到晚饭时分……甘大娘来了,然后就,就……”
她现在依然难以一个时辰前还与有说有笑的小蛮会没了。
齐悦瓷与二相视不语。
照小丫头的说法,小蛮的死绝对与四相关。
“这里有劳二嫂照应,我去四嫂那里走走。”齐悦瓷火了,苛待儿媳,不许探望病中的儿媳,甚至因此而害死了一个丫鬟,她无论如何不能就此算了。
四平日刻薄嚣张,她可以忍她,但是动辄弄出人命来,她这做主母的再不过问一两句,这国公府还有没有规矩可言?经她这一闹,得有多少下人被吓得战战兢兢,回头人人该议论英国公府肆意妄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