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瓷听她说完,沉默片刻,才笑道这事我了……浅碧被我留在家里看门了,过些日子,放她回家耍几日……”
“这使得?她能伺候那是她的福气,换了别的主子,也不能这么自在。她性子又懒,姑奶奶千万别因看我们老两口的面子纵坏了她。”计诚家的是懂规矩之人,赶紧回道。
许多人以为她有个美貌女儿在国公府,必然做着当姨娘的春秋大梦,其实她两口子,竟是从不敢有这个念头。他们伺候了五半辈子,也是打小看着齐悦瓷长大的,深知这母女俩的脾性,宁肯踏踏实实干活攒点月例,也不愿为了那虚假的富贵葬送了一家子。
“她哥还在铺子里?”齐悦瓷也没坚持,转问道:
“我昨儿听方管家说回事处少了一个人,就提了他,你叫他把铺子里的事交代了就直接去回事处吧,郑全那里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回事处的事虽然简单,但很能历练人,而且油水丰厚。
计诚家的暗喜,慌得谢恩。
如果她料想不的话,郑全近几年身体一直不好,他一旦退下,就可能是顶他的缺了。不然回事处还有几个小子,姑奶奶没必要再提了进去,只怕是信不过那几个人吧……
齐悦瓷命画枕亲自送她出去,歪在炕上听连素打听来的有关齐怡琴在郡主府的事。
“……姑爷来接你了,五少爷陪着在前厅奉茶。”不到半盏茶功夫,就见画枕撩了帘子进来,身后跟着二门上回话的严妈妈。
齐悦瓷一怔,欠起身子。
这么早?她还以为他会等到午饭后才来接她呢,今儿这么清闲吗?
“前头有叫大厨房备席吗不跳字。她问严妈妈。
严妈妈忙笑道不曾听说。”
那就是不吃午饭马上得走了,齐悦瓷只得起身,重新梳洗更衣了,由晴云先去前面给邵槿回一声。
齐怡琴却摇摇摆摆来了九妹夫可真疼,亲自来接呢。”她语气半含酸,连她亦未察觉到。
齐悦瓷不搭理她的挑衅,让座,让小丫头给她上茶。
“不吃茶了,我陪去给母亲辞行吧……”她的出击没有得到回应,不由得懊恼丧气,望着齐悦瓷的眼神带了一丝无奈怨恨。
齐悦瓷挂念弟弟,欲去陌上斋与他话别,严妈妈却道路上遇见十二,已经先去前厅了。
两人跟着十来个丫鬟仆妇,前去翠微居。
六推头疼,淡淡和齐悦瓷说了两句话,就叫徐氏送她。